這還沒完,路硯還得檢查。
檢查的方式簡單粗暴,就是用自己的手親自探測,看元織的肚子有沒有鼓起來。
當摸到微微鼓起的弧度時,路硯心中升起了詭異的滿足感。
他抬眸,想看一看元織,但視野裡的元織忽然由一個變成了兩個,兩個又變成了三個,眼前滿是她的重影。
路硯腦袋越來越重,意識也模糊了,還沒來得及吐出一個字,人就倒了。
元織因為他的昏厥嚇了一跳,很快,她就安心了下來,這是到了新的劇情了。
臥室太遠了,她實在搬不動路硯,搬了半天,也才把人放到沙發上。
不到一個小時,路硯就醒了。
情況並沒有好轉,路硯感覺自己在發燒,還不是簡單的發燒,從心臟傳達的四肢百骸的熱意,幾乎燒得他眼球滾燙。
側過臉,就看到元織坐在地上,人就趴在他邊上,佔了很小的位置,看姿勢就知道不會很舒服了。
她的小半張臉壓在手臂裡,本就沒什麼肉的臉頰,倒是擠壓出了一點肉出來,唇瓣也被手臂擠得微微張開,隱約能看到裡面的嫩肉,精緻昳麗的臉,睡著了也很引人注目。
路硯抬手,想碰碰她的臉,中途卻看到了自己的手背。
不知道什麼時候留下的傷口。
像擦傷。
也像......抓傷。
結合自己身體在發熱,路硯很難不往壞處想,如果是擦傷的話,不會出現這種異常,也就是說,極大可能在商場時不小心被喪屍抓到了。
他知道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很快,他就會變成那些臉上掛著腐肉的噁心東西的同類。
路硯不怕死亡,所以他才敢拼,在末世來臨的時候,他也適應得很快,他知道自己遲早會死,也能坦然接受任何意外。
但——
不是現在。
不是有了他認為的家之後。
他可以死,她怎麼辦?
在短短的幾分鐘內,路硯已經接受了即將到來的死亡,卻無法接受元織的未來處境。
路硯推醒了元織,在元織還尚未完全清醒的時候,用從未對元織展現過的冷漠語氣說:
“我可能病了,沒有藥,會死,不過目前還沒什麼問題,我送你去安全的地方。”
他沒說自己被咬,沒必要,反而還會引起她的害怕。
在身體越來越燙,腦子也遭受波及,即將成為一團漿糊的時候,他冷靜地為元織規劃著後續,計算著自己的死亡倒計時,他能空出多少時間用到元織身上。
路硯起身,把食物一股腦地都裝進了包裡,又把元織的包拿了出來,貓也被他裝進了貓包裡。
。制抵烈強的織元了到遭,走外往要就織元著拉他
”?好不好走我趕要不你,的你顧照以可我,走能不我,了病生你,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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