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元織敷衍地點頭,“但也要實事求是啊,你是鬼,他們又看不到你,你跟我回去,他們也不知道啊。”
“你說得對。”
鬼用手指碰了碰元織精心養護的那幾盆沒開過花的花,“那你更要好好跟他們介紹一下我了。”
結果就是,鬼不僅鐵了心要跟她回家,還要她帶上他的禮物。
都已經是鬼了,哪來的錢買禮物,總不可能用冥幣吧?
那真是夠陰的。
祁殊自然有他的想法,不過不是什麼好主意就是了,他說回祁家偷他的卡。
哦,祁殊對元織說的是拿,偷是元織自己改的,雖然是祁殊生前的東西,但她就是莫名的心虛。
就像上一次在祁殊本人的屍體旁邊和祁殊的鬼體接吻一樣心虛。
這次元織沒被攔下,還被恭恭敬敬地請了進去,再次來到祁殊房間,她的心境也不同了。
上次來時她還覺得有點陰森詭異,這次就沒什麼感覺了。
在祁殊去拿東西時,她去看了棺材裡的屍體。
還沒看兩眼,拿了東西的祁殊就陰陽怪氣地說:“你說喜歡和人接吻,總不至於是想和他接吻吧?”
元織:“......”
不可理喻的鬼。
鬼不依不饒,他做不出豐富的表情,但是語氣倒是很豐富,說的話不夠中聽,還帶著微妙的酸意。
“這裡也沒人,他又躺著不動,你要是喜歡,不然我等等你?就是不知道屍體的溫度會不會比鬼還低呢?試試也好。”
元織收回視線,也不看屍體了,掉頭往外走,鬼還跟在後面說:“真不試試?下次不一定有機會。”
一人一鬼還沒出祁家,就被祁老爺子逮住了。
祁老爺子的精神狀態比上次好多了,堪稱回春,他對元織點點頭後,對著空氣說:“祁殊,這次也不打算跟爺爺打聲招呼嗎?”
元織又懵了。
這次也?上次他們見過了?
上次那無緣無故掉下來的畫是祁殊弄的?這鬼脾氣真是一如既往的差。
祁殊不肯現身,場面一度陷入尷尬,元織最受不了這種尷尬了,她推了推祁殊:“出來見人。”
被推了的鬼語氣淡淡地說:“為什麼要聽你的?”
話是這麼說,實則下一秒就現身了。
祁老爺子一點都不意外祁殊這麼聽元織的話,心臟都分出去一半了,還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
祁老爺子嘆了口氣,看著面容熟悉但眼神完全陌生的祁殊,問他:“你還要胡鬧多久?不打算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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