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織劃分好每日的食物和水的規格,到底是親生的,餘父還沒狠心到這個地步,給她留了足足有十天的食物和水。
她掰著手指頭算著男主來的時間,很快就到了劇情點開始的這一天。
元織餵飽了貓,抱著貓一起躲進了房間的衣櫃裡,靜靜地等待著劇情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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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硯撬開了超市倉庫的門,他進來的時候,看到了攢動的黑影,他動作頓了下,沒想到小小的倉庫竟然藏了這麼多人。
也就稍微頓了那麼一秒,很快,他就把他們當做空氣,直接走到擺放貨物的地方,往揹包裡裝東西。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也不存在道德這東西了,本來因為他突然進來還挺害怕的人,看他在拿東西,一時間有種自己權益被侵犯的憤怒感。
“不許拿,這是我們先找到的地方,你要想留下來可以一起,但是不能拿走這麼多東西。”
路硯眼睛都沒動一下,甚至速度都沒緩下來,依舊往揹包裡填充著食物。
他身後說話的人感覺自己被無視了,惱羞成怒,衝上來想偷襲路硯。
拳風還沒捱到路硯,路硯的背後跟長了眼睛一樣,他頭也沒回,手準確地抓住了那人的手,一扭。
只聽到咔嚓一聲,男人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捧著自己的手不斷地哀嚎著手斷了。
躲在這裡避難的都是普通人,也有零星幾個街溜子,可都是假把式,哪裡見過路硯這殺伐果斷的狠戾架勢,嚇傻了。
不敢招惹路硯,怕男人的喊叫聲把喪屍喊來,有人往他嘴裡塞了東西,堵住了他的嘴。
“路......路硯?”
就在這個時候,角落裡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叫名字的人在路硯做出反應前,從後面擠到了路硯的旁邊,很激動地說著:“我是你餘叔叔啊,你還記得嗎?”
路硯拉上揹包拉鍊,隨手往褲兜裡塞了點東西,這才正眼看餘父,以及牽著男孩,很侷促地站在餘父斜後方的餘母。
淺灰色的眼眸毫無波瀾,他漫不經心地回了句:“記得,當年您親自上門退婚,把我爺爺氣得住了一個月醫院。”
提到這個,餘父就尷尬了。
兩家確實有過婚姻,是餘父的父親和路硯的爺爺定下的,當時兩人是朋友,家境相當,結果生下來的都是兒子,他們就把婚事給推到了孫子輩。
也就是元織和路硯身上。
誰知道世事無常,餘老爺子死了,路家破產,餘父動了退婚的念頭,怕路家不答應,選在了路家最難的時候,料想他們一地雞毛,沒時間跟餘家耗。
婚確實是退了,兩家也再無交集。
原本兩個孩子成年就該見面的,直到退婚都沒能見上一面。
如今舊事重提,還被路硯這麼不留情面挑明瞭說,餘父有點掛不住臉。
風水輪流轉,昔日路家落魄,餘家蒸蒸日上,末世來臨,錢成了廢紙,在實力至上的世界裡,餘父站在路硯面前都犯怵。
剛剛路硯是怎麼對待偷襲他的人的,他看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