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元織被他重新打理得乾乾淨淨的,路硯心中滿滿的成就感。
元織已經無力追究路硯到底是什麼想法了,反正劇情點還有幾個。
不過路硯為什麼會在揹包裡放摺疊盆這種東西啊,末世也要這麼精緻嗎?
還精緻到了她的身上。
元織盯著盆裡的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這太浪費了,兩瓶水夠好幾個人喝的了。”
這像是元織會說出來的話,路硯一點都不意外,他把已經被收拾乾淨的元織扶起站好,淺灰色眸中閃過一絲笑意,語氣也是半真半假的調侃式:
“那我把水都喝了?”
聽上去是開玩笑,然而元織瞅了他一眼,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看著盆中的水,像是真的在思考可行性。
元織:=.=
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路硯真的會這麼做,路硯這人做事很出格,原劇情裡,幾乎琢磨不透他的心理,哪怕是隊友,他也隨時都能捨棄,沒人能真正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哪怕僅有百分之零點零零零一的可能性,元織也絕對不想看到路硯喝被她洗過的水的畫面。
於是元織說:“這些水真正意義上是我浪費的,你不用這樣。”
404忽然冒出來說了句:“你不怕他讓你都喝了?”
404說的沒有成真,因為路硯沒有這麼說,他只是用元織用過的水,也把自己打理了一遍。
再回駐紮地時,能在車上睡覺的,已經都上了車,而上不了車的少數倖存者們則是抱團貼得緊緊的,距離異能者也不遠。
雪餅見主人回來,從角落裡竄出來,元織抱起它,想往倖存者那邊走,原本還有空位的,那幾個倖存者挪了挪地方,把空位給佔光了。
404:“一定是那個金騫乾的!他們看了金騫一眼才這麼做的,他肯定在宿主離開的時候跟他們說了些什麼。”
金騫確實有故意挑動他們的情緒。
他們本來就看到了元織把樹枝給別人,沒得到好處,大家肯定是嫉妒的,便把矛頭對準了元織。
金騫三言兩語殺傷力不大,但人都是趨利避害的,哪怕是沒有異能的普通人,也是想和同水平的人往來,元織被他們定義為廢物。
元織腳步頓住,沒有再往那邊走。
她心裡都樂開花了,對,就是這個節奏,她果然沒看錯人,金騫是推進劇情的一把好手。
路硯已經找好了地方,他把外套鋪在地上,拉著元織坐下。
有個倖存者看到這裡,忐忑不安地對金騫說:“和她在一起的那個叫路硯的,好像很厲害,她不會告狀吧?”
金騫也想知道她會怎麼做。
想知道她到底是真蠢還是偽善。
他觀察了很長一段時間,元織的眼神再也沒有看向這邊,至於路硯,從始至終都沒看過其它地方。
她沒有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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