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開始了,又惦記著把吃的分享給別人。
路硯把袋子裡的野果一股腦地丟在地上,有幾個野果從袋子裡跑了出來,元織蹲下去撿。
她聽到路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那個是我給你的,他們要吃,可以吃其它的。”
搞得元織很愧疚,她提起野果,拍了拍自己口袋,說:“這顆不給別人。”
路硯又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袋夾心軟糖,避免元織想把它分享給某個小孩,他直接拆了,軟糖散發出濃郁的果汁味道,他喉結動了動,不是被軟糖饞的,是被元織饞的。
他沒親過人,昨天第一次開葷,哪怕是不經意間的一個對視,都能讓他想歪。
晚上睡覺時,大腦也是處於興奮狀態,比曾經沒穿上衣貼著元織肩膀時還要難熬。
他不知道是不是隻有他一個人這麼變態,都末世了,不想著如何活著,滿腦子都想著元織。
路硯牙齒有點癢,他想叼著元織的唇肉輕輕地咬。
在喂元織第三顆軟糖時,路硯昏了頭,手不僅沒有抽出來,還十分大膽地往她唇縫塞了塞。
元織正在試圖咬破夾心外面一層,這一下,就咬住了路硯的指尖。
路硯俯身,高大的身影佝僂起來,視線與元織齊平,他視線追逐著元織的視線,兩人呼吸交織在一起,他淺灰色的眼眸很亮,亮得驚人。
臉與臉之間的距離已經很近了,但他沒有越過這條線。
“我想吃你嘴巴里的那顆,可以嗎?”
怕元織不答應似的,他又說,“我會找更多的物資,救更多的人,你想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不是,這釣魚手法太厲害了吧,哪個聖母能拒絕這等好事。
元織點點頭。
路硯抽出那根手指,他舔掉上面殘留的,咬住元織的唇肉,如想象中那般輕輕廝磨。
過了一會兒,他察覺到了異常。
元織在主動回應他。
她的舌尖探出,將那顆軟糖推到了他的嘴裡,爆開的夾心果汁甜滋滋的,他吸著她,良久才放開。
元織不傻,她知道路硯不是想吃糖,也不知道壞端端的男主怎麼好起來了,改邪歸正了,一身實力不去表現不去建立屬於他自己的勢力和時代,硬要用來換和她親親。
好像得了親親飢渴症。
一想到自己後期還會害他,元織又覺得滿足他一下沒什麼。
於是她踮起腳,在路硯還意猶未盡,尚未站直身體時,在他唇角啄了一下。
“你喜歡這個?你高興的話,沒問題的。”
路硯心臟要爆炸了,他艱難地喘了幾口氣,不知道她到底是獎勵他,還是純粹善心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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