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霜輕描淡寫道:“迷路了。”
王冉狐疑,飯店門口到一字號包廂這麼近,一百米的距離都沒有,怎麼還會迷路。
算了,都是小事。
這家飯店的味道是真的不錯,聽王冉說,圈裡的不少人都在這裡吃過飯。
用過飯後,王冉還帶聞霜去了一個地方。
劇院。
聞霜被帶著進來的時候,還有點新奇,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話劇。
落座後,臺上的話劇也開演了。
這一齣話劇演的是一個大家族的興衰,在外人的眼裡,老爺體面多金,夫人美貌賢惠,出洋留學的大少爺年輕有為,尚且年幼的小兒子乖巧懂事。
可是在這一層皮下,整個家族的秩序分崩離析,老爺對妻兒的控制慾極強,不允許出門,不允許交友,不允許穿新式的衣服,所有發生的一切都要經過他的允許。
簡直像是一個獨裁的封建君王。
在老爺變態的控制慾下,夫人和大少爺相愛了,他們約定一起出逃,離開這個地方,永遠不再回來。
哪怕是去過清貧的生活。
在約定好的夜裡,夫人苦等了一整夜,也沒能等來心上人。
大少爺失約了,他膽怯面對世俗的指指點點,舍不下優渥的生活,選擇了出國留洋,拋下了這個可憐的女人。
五年後再回來,家裡的小弟弟也有四歲了。
後面發生的一切就像脫韁的野馬,一去不回,也徹底撕下了這個家族看似體面的遮掩。
“丈夫不像丈夫,妻子不像妻子,兒子不像兒子,是你把我帶到了今天萬劫不復的境地。”
“違背約定的怯懦者沒有資格談愛。”
“哥哥?呵呵。”
“我受夠了,在這裡的每一天都令我感到無比的噁心,你們摧殘我的感情,享受我的肉體,卻從來不把我當作一個人,一個真正地位平等的人來看待。”
三個小時看下來,聞霜還是意猶未盡,回想臺上演員的一些細節,甚至有了想再買票重刷一遍的衝動,還是王冉及時阻止。
“現在這個點,人家話劇演員也要下班了。”
王冉打量著聞霜的臉色,心裡滿意,不枉費她精心挑選了這篇話劇界最經典的劇目,果然,勾起了聞霜的興趣。
“今天這一齣話劇看得怎麼樣?”
聞霜幾乎是不假思索道:“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表演,對臺上的演員是,對臺下的觀眾也是。”
不同於拍戲,可以有反覆重拍的機會,話劇是一鏡到底的,一旦開始,就不可能會再中途停下,整整幾個小時,要一氣呵成演下來,沒有任何容錯的空間。
因為只要一齣錯,臺下的幾百名觀眾就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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