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主十分高興,回家後對沈徽是誇了又誇,比起親生的女兒還要看重幾分。
看到沈徽還在伺候王氏用飯,還說:“秋兒媳婦還在這裡?讓她回去吧。”
沈徽也從此在柳家徹底站穩了腳跟,再也沒人能威脅到她在柳家的地位。
……
臨近過年,劇組為了趕進度,依然還在拍攝。
聞爸聞媽帶著家裡的四個老人飛過來陪聞霜一起過年,冰冷的酒店也因為家人們熱熱鬧鬧的齊聚在一起而多了幾分煙火氣。
過年那天,聞大洪去劇組給聞霜送飯,碰到了導演,就像每個普通的家長一樣,都想和自家孩子的領導打好關係,拉著導演絮絮叨叨了好久。
“我家孩子不大愛和家裡人說工作上的事,萬一她在劇組遇上什麼難事了,您可千萬要告訴我……”
聞霜起初還能聽到幾句話,後來他們聲音漸漸小了,就聽不到了。
還是聞大洪走後,聞霜才從導演那裡知道聞大洪舊事重提,又想給劇組投資。
“當父母的少不了要操心,他也是怕你在外面受欺負。”
導演也是做父母的人,很能理解聞大洪的一番苦心,“你如果不樂意他們插手,我就找個理由推掉。”
“他們想投資就隨他們去吧。”聞霜看導演驚訝地看過來,笑了:“這是我自己主演的專案,不讓父母投資,豈不是說明我也不看好,沒信心到時候能賺錢?”
導演遲疑起來,試探著問:“那我就回復他們了?”
“回吧,就當是讓他們賺點零花錢了。”
聞霜雲淡風輕道。
聞大洪和張秀芹最後投了兩千萬。
預算一下子充足起來,讓導演原本是想通過後期搭景來完成的拍攝,也立刻改為了實景拍攝,整個劇組飛往別的城市實地取景。
還有劇裡要用到的一些道具,也換成了檔次高點的。
就像現在拍的一場男女主紅袖添香的戲份,文房四寶一律換成了值錢的,不是大街上的便宜貨。
季家駿寫壞了好幾張宣紙,也沒見導演像從前一樣心疼。
“我們現在可是大戶人家了,幾張紙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導演大放厥詞。
季家駿臉上訕訕,忍不住開口為自己正名:“我以前真的練過一手的,有個劇組請來的書法大家還誇過我寫的不錯,只是這兩年鬆懈了一點。”
“讓我來試試吧。”
聞霜輕捻筆桿,專注沉浸,落筆行雲流水,沒有滯澀。
洛榆第一個湊過來看,她水平不怎麼樣,可是鑑賞能力還是有的,“你這字可以啊。”
不是娟秀的簪花小楷,偏向大氣疏朗,隨性不羈,就像古代雅士,暗藏風骨。
季家駿也看了,頓感自慚形穢,十分有自知之明地接過了研墨的活。
。去出放絮花當間期播劇後以作留備準,來下了拍幕一這把師影攝的邊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