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趙杏花趴在門口聽了半天，聞霜哭的時候，她就差點忍不住想走進去，說不考了不考了，大不了她養女兒一輩子。
還好是忍住了，江遊又安撫住了聞霜。
她十分認同江遊的話，有的東西爹媽有丈夫有都不如自己有，爹媽會去世，丈夫會離開，往後還是要靠聞霜自己的。
趙杏花還是心疼女兒，推門進去，“學習累壞了吧，娘今天給你殺只老母雞補補身體。”
聞霜嚥了咽口水，“要殺最肥的那隻雞，兩個雞腿都是我的。”
“好好好，兩個雞腿都留給你。”
從這天起，聞霜就緊鑼密鼓地投入到備考裡，不說頭懸梁錐刺股那麼誇張，可也差不太多了，唯一的樂趣還是扳著手指頭數離高考還有幾天。
複習的間隙，聞霜偶爾也會託著腮，幻想著未來：
“你說我天天這麼努力學習，萬一清大和京大同時向我發來了錄取通知書，我應該選擇哪一個比較好？聽說北方氣候乾燥，風吹在臉上又幹又疼，我到那裡以後能適應嗎？還有啊，我長得這麼漂亮，會不會有人追愛不成，就反過來害我啊？”
正在給她批改上一張卷子的江遊輕笑出聲，“你倒是想得遠。”
聞霜驕傲地昂著頭，“可不嘛，得有先見之明。”
“先別思考范進中舉以後的事情了，把這些我劃出來的錯題再仔細看一遍。”江遊深諳聞霜的性格，又在後面接了一句鼓勵，“這次有進步，分數還超出及格線一點。”
時時刻刻吊著個甜棗在前面，才不會打擊到聞霜的積極性。
江遊太瞭解聞霜了，對症下藥拿捏得明明白白，為聞霜量身定做出的試卷也會適時調整難度，讓聞霜能感覺到自己是在一點點進步的。
有時候聞霜做出一道難題，就像是翹起尾巴的小狗，眼巴巴地看著江遊，驕傲的等著被誇。
江遊就會十分配合：“太厲害了，不愧是以後能同時收到清大和京大錄取通知書的女人。”
聞霜滿意了，“那是。”
夜色沉沉，萬籟俱寂。
聞家還有一間屋子的蠟燭沒有熄滅，閃著昏暗的光。
聞霜從書桌前抬起頭，伸伸懶腰，難得挑燈夜讀超額完成了江遊佈置的任務，就獎勵自己明天睡到自然醒吧。
也是奇怪，真到了這個時候，聞霜又沒那麼困了，精神的彷彿還能再刷五套卷子。
她不會被學習給折磨瘋了吧？
以前倒頭就能睡從沒為睡眠質量發過愁的聞霜一臉驚恐。
嘎吱。
門板輕輕合上帶出一道細微的脆響，在安靜的深夜裡格外刺耳。
聞霜心頭警鈴大作，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看到自家大門關的嚴絲合縫，一下鬆了口氣。
又實在好奇到底是小偷還是什麼，偷偷開啟一條門縫，才往外面看過去，視線好巧不巧就對上了從隔壁出來的人。
。對相目四
。尬尷時一茹香尹和霜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