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開到小區門口,就不能再往裡面開了。
聞霜下車,她的臉就是最好的通行證,保安都認識她,一看到聞霜就知道是回來看家裡人了。
別墅的門鎖有錄入聞霜的指紋,不用保姆開門,聞霜自己就進去了。
大伯和大伯母都是體制內的工作,還沒有下班。
李媽看到聞霜來了,連忙迎上來,“小姐,你可算回來了,小少爺昨天和朋友一起出去騎機車了,很晚才回來,先生和夫人發了火,責令他今天週末不能出門,只能在家學習。”
“小少爺被關在家裡出不去,就開始鬧脾氣,從昨天晚上回來就沒吃飯了,老爺子一大清早就和老朋友出去釣魚了,也沒個人勸勸。”
聞霜換上自己的拖鞋,“嗯,我知道了,你忙自己的去吧。”
聞一黎的房間在二樓的盡頭,另一邊是留給聞霜的房間,不常住,但是有人定期打理,更換床單被套,可以隨時住下來都沒問題。
“姐,你終於來了!”
聞霜才到門前,聽見腳步聲的聞一黎就開啟門,一下撲了過來。
才從小貓群裡出來的聞霜恍惚間還以為又碰到了一隻野生的大狗。
被抱得有點透不過氣。
“聞一黎,你已經不是小學生了,應該對自己的體型有清晰的認知。”
聞一黎訕訕地往後退,撓撓頭,“哎呀,小時候養成了習慣,這長大後也老是改不掉。”
他忙拉著聞霜往裡面走,還捎帶關上了房門。
一坐下來就迫不及待地訴苦。
“姐,你是不知道,自從我上了高三,就像是在坐牢一樣,還是最嚴重的無期徒刑,犯人還可以偶爾出去放放風,他們是恨不得我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在複習看書。”
“爺爺也成了他們的幫兇,每天就樂呵呵的在邊上看熱鬧,看我怎麼和爸媽鬥智鬥勇的,一點忙都不幫的。”
聞一黎簡直有一肚子的苦水要吐,“我昨天就是回來的稍微晚了那麼一點點,而且昨天是週六啊,好不容易可以休息,我想出去和朋友一起放鬆一下,又不是做什麼壞事,他們就板著臉,訓了我整整一個小時。”
他再次強調:“整整一個小時啊,我懷疑他們是把家裡當作單位,把我當成下屬在訓了。”
不對,就算是下屬,也不帶訓斥一個小時的。
聞霜點點聞一黎的頭,“再怎麼樣也不能用鬧絕食的方法來反抗,只有最沒有本事的人才會用傷害自己身體的方式來威脅家裡人。”
不對。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辣味,窗戶也是全部開啟的,以九月的天氣來說,在房間空調開啟的情況下,即便是悶想要通風,也通常只是開條縫,很少見會兩扇窗戶都開啟的。
聞霜站起身,在房間裡慢慢走動。
聞一黎滿臉的心虛,“姐,你這是幹什麼。”
聞霜觀察著聞一黎的臉色,往洗漱間的方向走了一小步,聞一黎不自覺鬆開抿著的唇,再換個方向,漸漸靠近床邊,聞一黎就立刻心虛起來,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確定就是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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