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沉樣貌都不差,基因高更是挑不出毛病,我懷胎十月辛苦剩下的孩子,怎麼會是這麼不堪的模樣!”
在一旁陪護的陸家和蘇家的長輩們,面色凝重,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忌諱與不耐。
“剛出生就是這般模樣,看著就晦氣,甚至讓人噁心。”
甚至還有更加令人厭惡的話語,當著蘇婉與陸沉的面不敢說出來,反而在角落輕聲討論著。
陸沉夫婦二人聽後,臉色變得陰沉,他們夫妻二人對於這個二胎幼子的降生,抱有極大的期待,篤定這位二兒子能夠繼承兩人的優良容貌。
可現實卻給了他們重重一擊,打碎了他們的一切幻想,巨大的心理落差,瞬間碾碎了夫妻倆心中的所有溫情與期待。
“老大小時候人見人愛,體面又招人喜歡,偏偏這一個,”蘇家長輩說到這裡不由得嘆息一聲,語氣中的對比之意不言而喻,“模樣粗虐怪異,日後怕是根本上不了檯面啊。”
話音落下,整個產房中陷入短暫的沉默,無人反駁。
同樣是陸家血脈,老大陸澤市眾星捧月的天之驕子,是陸家光鮮亮麗的門面。
而現在剛出生的陸晏,從出生後就被打上了醜陋,晦氣,拿不出手的標籤。
在這些長輩的面前,恐怕他這一輩子都要活在兄長光環的陰影之下,做那最卑微的背景板。
作為婦產科的護士將孩子放下後,也是感受到了產房中那股低沉的氛圍,有點尷尬的僵在原地,最後只能硬著頭皮輕聲說些敞亮話,以告慰藉。
“陸先生,蘇女士,新生兒初生狀態都不一樣,看著彆扭正常,長長就開了,以後說定還是迷人的小帥哥呢。”
這番話在眾人的耳中顯得蒼白毫無說服力。
蘇婉嘴角直接扯出一抹冷笑,眼底滿是篤定的否認道。
“底子擺在那裡,骨相天生畸形扭曲,再長又能好到哪裡去?註定就是一輩子著醜陋無比的樣子。”
她到現在都還無法接受,自己精心孕育十月的親骨肉,竟然是這副上不得檯面的模樣,對比耀眼的大兒子陸澤,這個二子,就是陸家那突兀又難堪的汙點與笑話。
沉默良久的陸沉緩緩開口,低沉的嗓音沒有半分溫度,斬斷了所有微弱的溫情。
“先讓人抱下去,不用送到夫人身邊,單獨安排一個保姆照看,無需特意費心,只要能活下去就行。”
簡短的一句話,徹底斷定了陸晏未來的命運路線。
得不到母親的親近,得不到父親的疼愛,沒有一人期盼,沒有一人珍視,從出生就被家人漠視,嫌棄,厭惡。
他就是陸家這個大家庭中多餘的人,是天之驕子陸澤身邊醜陋卑微最能襯托他這朵鮮花的綠草。
兩家人的談話全部被襁褓中陸晏欣然聽見,沒有一絲變化,安靜的蜷縮在嬰兒床中。
對於他們的嫌棄,對比與冷漠安排,意識緩緩陷入沉睡,心中沒有委屈,不甘,只能剩下有一片通透的平靜,如同鏡子般的湖面,沒有一絲波瀾。
“系統提示:當前月齡0歲,顏值-20點,距離第一次月度蛻變剩餘30天。”
這一刻他的存在感可以說是降至最低,無人在意,默默的躲在角落,悄然蟄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