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轉身快步跑向街對面的那輛紅色保時捷，鑽進車門之前她回頭朝他這邊看了一眼。
陸晏升起車窗，車子繼續往前開。
回到陸家時，蘇婉正在客廳收拾東西。
聽見腳步聲抬頭望去，目光在陸晏的臉上停下一瞬。
她手裡的乾花枝被她無意識的折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響聲。
她低頭看了看被自己掰斷的枝條，把斷枝擱在桌面上，語氣如常。
“今天在學校怎麼樣？”
“挺好的。”陸晏將書包從肩上放到沙發上。
“陳姨說晚上包餃子？”
“嗯，韭菜雞蛋餡，你上回說好吃。”
陸晏點了點頭，往東廂房走，經過蘇婉身邊時微微側頭，誇讚一聲。
“媽，你今天口紅顏色跟平時不太一樣，挺好看的。”
蘇婉剛拿到手上的乾枝再次折斷。
她低頭看著那根斷枝，沉默了片刻，開口語氣比預想中稍微乾巴了點。
“嗯，新買的色號，隨便試試。”
等陸硯走了之後她站在客廳把那兩根斷枝拿起來看了看，然後放進了旁邊的廢紙簍裡。
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然後轉身快步進了廚房。
晚上，陳媽照例來給陸晏送熱牛奶。
她把杯子放在桌角時習慣性的看了一眼陸晏的側臉。
冬夜的燈光照在他的面容上，將眉骨的起伏和下顎的收束襯得分明。
陳媽端著托盤站在旁邊看了兩秒，然後趕忙移開自己的視線，把托盤抱在胸前，清了清嗓子。
“二少爺，牛奶趁熱喝，別放涼了。”
“嗯，謝謝陳姨。”
陳媽走出房間順手帶上，站在走廊裡伸手扇了扇自己發燙的臉頰，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然後低頭快步走回了廚房。
廚房裡只有她一個人的時候，她靠在灶臺邊沿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自言自語似的嘟囔了一句。
“真是要命了，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看了這麼久了居然還會臉紅。”
一月下旬，黎律師那邊傳來新訊息。
品牌方慈善捐款的第一筆資金已經到賬了，配套的圖書採購工作進入啟動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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