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姓劉。
他將陸晏的跳級考試申請拿了過來翻看。
申請理由那一欄寫著一行：現有課程內容已全部完成自主學習。
看完申請表後，他還讓人翻看了一遍陸晏這些年的成績檔案，最後沉住氣對著陸晏進行最後的勸誡。
“你確定能接受跳級之後的學習節奏？直接跳到初三年級，那裡的課程比你現在的還要高出四個年級，而且還涉及到了物理化學的入門內容。”
“你之前沒有系統性的學習過的話，突擊補起來壓力會很大。”
陸硯站在辦公桌對面，兩手的重量均勻地落在身側。
“物理和化學部分我在家裡已經進行了基礎性的學習，目前前已經翻看完了八年級和九年級的知識書。”
“數學的進度在九年級上冊的程度，語文和英語不需要額外準備。”
他語氣平穩，像是在訴說著一份已經被整理好的清單。
這個計劃陸晏早就做好了準備，只不過如今才實行而已。
教導主任看了他一會兒，還是有點不相信他說的話。
“你確定你說的是翻完了，而不是翻看過？”
“嗯，翻完了，每章的練習也全部都做完了。”
劉主任見他語氣堅定，無二話，便下定決心。
“那好，明天上午考語數英，下午考物理化，兩套卷子都是九年級月考的水準，你透過的話，後續由年級組評估你的綜合適應能力。”
“好。”陸晏點了點頭。
第二天的測試從上午八點持續到了下午四點。
語數英三科試卷分三場完成，中午有一小時的午休間隔，下午的物理化合卷考了一個半小時。
批改結果在第二天上午出來了。
劉主任親自把五張答題卡拿到了校長辦公室，在校長的辦公室一字排開。
五章卷面上的紅色批註和滿分標記排布均勻。
物理卷最後一道題的批註欄裡額外加了一行手寫的附註：“推導過程完整，有多餘步驟但無邏輯斷層。思路超出九年級常規訓練水平。”
校長將答題卡按科目分摞放好，然後抬頭看向教導主任。
“面試安排在什麼時候。”
“這週五下午。”
週五的面試持續了大約半小時。
年級組長、高年級數學老師和初三物理老師坐在辦公桌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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