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敘的目光迎上墨漁的視線。
他看著她眉眼彎彎的模樣，原本因為妹妹的話語而緊繃的神經，竟奇蹟般地被這輕柔的語調撫平了。
他沒有回答，只是將杯子放回桌面，唇角勾起，嗓音低沉：“看情況。”
楊玥在旁邊聽得直翻白眼，小聲嘀咕著什麼：“虛偽至極！”
“你說什麼？”沈敘的聲音冷颼颼地飄過去。
“我說……”楊玥立刻坐直身體，一本正經地舉著手裡的杯子，“我說這咖啡真好喝，我的手藝真不錯！！！”
墨漁見此忍不住輕笑出聲。
那笑聲清脆悅耳，像羽毛般輕輕掃過沈敘的心尖。
……
愉快的時光總是短暫，很快到了分別的時刻。
回去的路上還是同樣的路，同樣的人，但氛圍全然不同。
這一路上，兩人的交談迴響在車內。
沈敘目視著前方，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地摩挲了一下，細想著咖啡館裡楊玥叫她名字的樣子，自覺我感覺兩人關係已經近一步的沈敘，深吸了一口氣。
“墨漁。”
他低聲念出這個在心裡默唸了無數遍的名字，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鄭重，像是在舌尖上細細咀嚼過一般。
墨漁轉過頭看他。
沈敘的視線依舊落在前方的路面上，但側臉在晨光裡顯得格外柔和。
他頓了頓，語氣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當然可以。”墨漁微微一怔，然後輕輕笑了一聲，“那麼沈先生，我可以稱呼你的名字嗎？”
“嗯。”
“沈敘。”
墨漁猝不及防地開口，聲音婉轉清脆。
沈敘沒忍住，一腳踩在了剎車上。
車子猛地一頓，墨漁的身體往前晃了晃，安全帶勒了一下她的肩膀。
“對……對不起。”沈敘的聲音有些發緊，他深吸了一口氣，重新鬆開剎車，車子緩緩向前滑行，“前……前面……有個小動物。”
墨漁沒有看前面。
她的眼睛一直看著沈敘。
盯著他微微發紅的耳根，想著這段時間的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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