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也不等墨深回答,她像一陣風似的加快了回房間的腳步,和林晚約好明天的行程後,墨漁把自己摔進柔軟的大床裡。
大腦還有些興奮,在黑暗中翻了個身,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人……
仔細想了想,又什麼都抓不住。
算了,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放任自己沉入了香甜的夢鄉。
至於第二天一早,某位滿心歡喜來接人,卻在墨家別墅門口和墨深大眼瞪小眼的顧止,那就是後話了。
……
墨漁剛下車,就看到了站在路邊自成一道風景線的林晚。
她今日穿了一件吊帶長裙,長髮披肩,微風拂過,髮絲輕揚,整個人溫婉又恬靜。
林晚看到墨漁出來,立刻笑彎了眼睛,唇角揚起一抹極其甜美的笑意,朝她招了招手:“漁漁,這裡。”
墨漁見狀,立刻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林晚自然的拉住她的手,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興奮和溫柔:“昨晚聽你哥說,你已經決定好以後要做什麼了?”
“剛好,我有個朋友開了一家工作室,氛圍特別好。”她眨了眨眼,湊到墨漁耳邊輕聲說:“今天可以看到很多漂亮的衣服,我們走吧。”
墨漁被林晚帶著進入工作室。
工作室裡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暖黃色的燈光打在展示架上,上面懸掛著各種設計獨特的服飾,有的垂墜如瀑,有的挺括如刃,在光影裡泛著柔和的光澤。
墨漁的目光瞬間被那些服飾牢牢吸引,腳步都不自覺地放輕了。
“喜歡嗎?”
一道溫和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墨漁回頭,只見一位身著流蘇長裙的女子正含笑看著她,眉眼間沉澱著歲月賦予的從容與知性。
“這是我朋友江月,也是這家工作室的老闆兼設計師。”林晚笑著介紹,“江月姐,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我妹妹墨漁。”
江月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墨漁身上:“總是聽晚晚唸叨著她妹妹,今天總算見到了。”
墨漁有些不好意思地彎了彎唇角:“江月姐好。”
江月微微頜首,見墨漁總是不自覺的往旁邊看,轉身便從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件服飾,塞進墨漁的掌心。
墨漁下意識地穩穩接住。
指尖觸到那細膩微涼的布料,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低下頭,目光緊緊鎖在掌心的絲綢上,眼底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漾開層層疊疊的光,那是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
她的眼神里沒有半分雜念,只有純粹的,近乎痴迷的喜愛,像是迷路的孩子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歸處,連唇角都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發自內心的笑意。
“看來,是遇到知音了。”江月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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