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校尉,你這戰術也太過死板。”墨漁隨手將長槍插回馬背,語氣帶著促狹,“若是闞丹族的狼騎,剛才那波衝鋒,你們已經全軍覆沒三次了。”
張校尉嘴角抽了抽,剛想反駁兩句,遠處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響。
眾人循聲望去,便見一匹快馬卷著黃沙向這邊趕來,馬上的斥候神色匆匆。
“少將軍,元帥叫您回去一趟。”斥候勒住韁繩,氣喘吁吁地抱拳。
墨漁眉梢微挑:“可有說是何事?”
騎兵搖頭:“不知,只說讓您立刻回去。”
墨漁點了點頭,轉頭對著身後一群還在覆盤剛才演練的將士們拱了拱手:“今日便到此為止,張校尉,回頭記得讓他們加練半個時辰。”
“那我先行一步。”
說罷,她雙腿一夾馬腹,那匹戰馬嘶鳴一聲,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墨漁一路疾行回到府中,越過門廊,進入廳堂。
廳內的氣氛比往日嚴肅了幾分,墨老將軍和顧蘭芷已端坐於此,桌上擺著一封明黃色的卷軸。
墨漁收斂了身上的鋒芒,快步上前一一行禮:“爺爺,娘。”
望著自家優秀的孫兒,墨老將軍手指捋著鬍鬚,眼中滿是掩飾不住的欣慰。
“新帝登基一事,你可知曉?”墨老將軍溫聲問道。
“孫兒知曉。”墨漁垂手而立,“邊關急報裡提過一嘴,說是皇帝駕崩,太子即位。”
“現如今邊關穩定,加之新皇登基需要朝拜。”墨老將軍猛地將茶一口悶掉,咂巴兩口嘴,“這道聖旨,就是催我們速速回京的。”
墨漁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回京?”
“不錯!老夫鎮守北境十餘載載,如今闞丹族暫不敢冒頭,邊關無大戰事,也是時候回京了。”
更重要的是,墨老將軍早已心癢難耐,恨不得現在就飛至京中,拉著自己那幾個死對頭,去好好炫耀一番自家孫兒的英姿。
“京城……是何模樣?”墨漁有些好奇地問道。
她從出生便一直呆在洛城,除了闞丹族的領地,還未去過別的地,在她的認知裡,世界要麼是大漠孤煙,要麼是血火沙場。
顧蘭芷看著女兒那一臉懵懂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柔聲道:“京城啊,那是天子腳下,繁華奢靡,規矩多如牛毛……總之百聞不如一見,你到時候便知道了。”
墨漁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腦海中虛構出母親描繪的場面,卻總覺得那地方不如手中的長槍來得實在。
“此行回京,路途遙遠,你且去收拾一番,明日一早,我們便啟程!”墨老將軍一錘定音。
次日一早,眾人帶上收拾好的行李,迎著滿城收到訊息趕來百姓的歡送祝願,駛出城門。
墨漁騎馬立於隊首,一身勁裝被風吹起衣襬。她回望了一眼身後那座巍峨的城樓。
“京城麼……”
收回目光,她低聲呢喃,指尖輕輕摩挲過韁繩,嘴角輕揚,眼底閃爍著躍躍欲試的鋒芒。
”。趣無過太會不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