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他……
那日田莊之事,原來早有預謀。
但他再如何也不該親至邊關……
墨漁心中思緒翻湧,但當得知獲救的一瞬間,
緊繃多日的心神驟然全然鬆懈,所有強撐的力氣瞬間抽空。
眼前天旋地轉,高熱徹底吞沒殘存的神志。
墨漁握著長槍的指尖驟然脫力,“哐當”一聲脫手落地。
在眾人驚呼聲中,她身軀一軟,徹底昏死過去。
“小將軍!”
“將軍昏過去了!快!快扶住!”
洞內瞬間亂作一團,親兵們紅著眼圍上來,接住她虛弱下墜的身體。
暗衛首領見狀不敢耽擱,當即沉聲傳令:“立刻帶小將軍回主營救治,快!”
眾人不敢有半分遲疑。
一路馬蹄疾馳,不過半刻的功夫,眾人終於趕到了營帳。
營外等候計程車兵遠遠望見身影,立刻傳報入內。
得知墨漁被成功尋回,卻重傷昏迷的訊息,帳內燕綏的身形一僵,幾乎是踉蹌著衝出營帳。
他大步上前,目光落在毫無生氣的墨漁身上,心口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泛起窒息般的疼痛。
“陛下!”眾人齊齊躬身行禮。
燕綏卻全然無暇理會,聲音嘶啞發顫,厲聲急喝:“傳軍醫!”
隨後,他不顧眾人驚詫的目光,一把將渾身血汙的墨漁橫抱而起。
他步履匆匆,直奔自己的營帳,動作輕柔地將墨漁放在榻上。
燕抬手便想去解開她髒亂破損的衣襟,褪去沾染血汙的衣物,方便軍醫稍後診治傷勢。
指尖觸碰到領口,微微撥開布料。
可下一瞬,他整個人如遭雷擊,愣在原地。
只見那層戎裝已被褪至腰際,而在那常年不見天日的裡衣之下,赫然纏著一圈又一圈的束胸白布。
那白布勒得極緊,可即便如此,依舊難掩起伏的柔軟曲線。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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