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周源佯裝失落。
“不過謝星霧今天的狀態好像不怎麼好，有幾次傳球和投籃都有出現失誤。”
你抬頭看見球場中心電子螢幕的數字，兩邊的分數十分接近。
局勢看起來不容樂觀。
“剛才教練看他狀態不好都暫停讓他先下場休息了，也不知道等下還能不能上場。如果你想要他簽名或者聯絡方式的話，等到比賽結束，可以在體育館外面等他們出來。”
你點點頭，但估計那時候人多的會把你直接擠到外面。
看了一圈，你還是沒有找到謝星霧的身影，連帶著程則也消失了。
過了一會你看見兩人從側門進來，你這才仔細看見謝星霧的長相。
不同於程則那樣充滿攻擊性的長相，謝星霧的眉目清朗，看起來確實沒有程則驚豔，屬於耐看型別。
兩人的臉色看起來都不怎麼好，像是經歷過一場激烈的爭吵。
中場休息結束，比賽繼續。
現在你也不知道能做什麼了，你抱著船到橋頭自然直的心態，選擇看看比賽，見機行事。
你不太熟悉籃球比賽，但你還是看出來兩人截然不同的球風。
程則的球風顯然更加激進，抓住一切機會的投籃，拿分。
而謝星霧的球風更加沉穩，但也很容易失去拿分的機會。
你漸漸發現了這個隊伍執行的規則——以程則為中心的打法，隊員在傳球時都會下意識傳給程則，或者拿到球的下一秒就傳給程則。
對手也是看出了這一點，把程則的位置盯得越來越緊，兩三個人對他嚴防死守。
到了比賽後期，你甚至忘記了自己正身處於一場遊戲，你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比賽的焦灼。
最後一分鐘！
兩邊的分數只差兩分，T大暫時落後。
關鍵賽點，對面一波失誤，謝星霧成功搶到球。
程則周圍無人防守，謝星霧將球傳給程則。
“哐當”一聲，籃球擦著球框落地。
比賽結束的哨子吹響，T大輸了。
你看著謝星霧沉默地站在原地，汗水從他手臂上不斷滑落，胸膛起伏還在喘息著，眼神還直直地盯著對面的籃球框。
最後一秒，他其實想自己投籃的，但他猶豫了。
就是這一刻猶豫，讓他產生了對自己一種從未有過的懷疑。
程則雙手握拳，也是在懊惱最後一刻為什麼沒能進球，這樣還能有機會再打加時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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