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序身上混雜著酒氣還有沐浴露的清香，靠近了聞你腦袋也變得暈乎乎的。
江時序也不掙扎，還是閉著眼睛，任你欺負的模樣。
最後你的唇貼到他的唇上。
涼涼的，還帶著點葡萄味，你忍不住舔了舔。
好軟啊，你又忍不住咬了咬。
你沒主動親過別人，這樣體驗一下感覺還挺不錯的。
就像是在吃軟糖果凍。
你親的正入迷，開始閉上眼睛享受起來。
奇怪，江時序怎麼一點反應都不給你，是睡著了嗎？
你睜開眼睛，正好對上江時序的眼睛，眼神里流露出自嘲和哀傷。
怎麼親著親著還難過起來了？
你後退了半步，看清他眼底那層薄薄的水光，不明白他為什麼不開心。
江時序低垂著眼睛，睫毛顫抖的像是被風颳過的蝶翼，整個人縮在沙發上，肩膀挎著，嘴唇被你吮吸的紅潤潤，像一隻淋雨的貓。
頭頂的數值變回了原來的0%
你愣了下，剛才不還是27%嗎？怎麼親完反而變少了？
是你吻技太差，把他親生氣了嗎？
“我真卑鄙。”江時序苦笑聲，抬手用手腕遮住眼睛，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在自言自語。
“每次夢見你，我都會幹這種事情……在夢裡控制你幹這些事情，你知道了會噁心我的吧。”
你看著他頭上的數字閃爍了半天，最終還是維持著原來的0%
他在夢裡。他篤信這就是夢。
所以他放任自己沉溺，卻又唾棄這樣的自己。
你忽然明白了——
頭上的心動值，是他對自我心動程度的誠實對映。當他認為這一切都是夢境，這份心動在他眼裡就變成了卑劣的、不該存在的妄想。
於是數值歸零，更值他對自己的某種自我懲罰。
你得要他清醒過來。
你貼近他的臉，靠在他的身側，伸手握住他捂住眼睛的手腕，他微微一僵，張開點指縫，露出半隻通紅的眼睛。
“江時序。”你喊他的名字，聲音放得很柔很輕，“你看著我。”
他沒動，只是搖搖頭，呢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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