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離開之後，洛辭朝著葉嘉樹挑眉，看起來十分欠揍的樣子。
洛辭也不記得葉嘉樹的樣子，只是單純看見他很不爽。
葉嘉樹沒理他，低頭給你發了個訊息。
葉嘉樹：到宿舍了記得給我發訊息
你回覆了個收到，一邊往宿舍方向走，一邊召喚出小愛。
你把今天在現實裡碰見念念的事情告訴了小愛，“不是任務物件也能保留一部分記憶嗎？可我之前在遊戲裡遇見的非任務物件都完全不記得我。”
小愛提取了關於那次遊戲的非任務物件的感情波動。
“宿主，這次的情況有點特殊。”
“任務物件之所以保留記憶是因為潛意識的影響，這種東西只會在大腦深處，在深度睡眠時才能留下。”
“但這小女孩保留的是全部的記憶。”
“也就是說，她當時一直處於無意識的狀態。”
“類似於——死亡。”
你被小愛嚇得都停下了腳步，“怎麼可能死亡，我今天都看見過念念。”
天氣轉涼，晚上校園裡涼風習習，你被吹得一激靈，加快腳步往前走。
小愛飄在你旁邊，“不一定是死亡，是一種類死亡的狀態，像你們人類說的，從鬼門關走過一遭。”
“檢測到她失去意識前的最後記憶，是在ICU。”
你回想著不管是遊戲還是現實，念念都是面色灰黃，身上骨瘦如柴，手掌卻浮腫。
你沒有相關經驗，但也基本能判斷出她並不是健康的孩子，甚至還要比你想象的還要嚴重。
她還那麼小，怎麼會已經走過鬼門關呢。
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你快步走著。
“有什麼獎勵可以讓人變健康嗎？”你問。
小愛沉默了，過了半晌才開口。
“宿主，生死是無法橫跨的鴻溝，暫時沒有任何系統能做到這些……”
……
你沉默著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想起來還沒給葉嘉樹回訊息。
跟他說了句已經到宿舍了，就放下手機。
“怎麼了，今天回來怎麼一聲不吭的，心情不好？”
葉梓溯從椅子上扭過頭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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