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得你心頭髮緊，孟燃才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問了一句。
“他按的舒服嗎？”
你沒想到他會問這個，腦子裡一片混亂。
“……還行吧。”你攥著凳子邊沿，抿了下嘴唇又補上一句，“腿確實酸了。”
“還行嗎？”
他重複了一遍你的答案，語氣平平的，但你聽出來他的語調微微上揚，像是不太滿意你的答案。
孟燃往前半步，離你近了點。
你沒往後躲，只是攥著椅子的手緊了緊。
總覺得今天的孟燃要比遊戲裡還要難纏一點。
“那你自己仔細想想。”他低下頭看你，兩隻手臂撐著你的椅子兩側，幾乎把你整個人籠罩在陰影裡，金色碎髮垂下掃著眉骨。
“舒服，還是不舒服？”
你張了張嘴，覺得孟燃的問題一個比一個難回答。
“……就正常按摩的那種舒服啊！”
你忍不住紅著臉，聲音也大了些。
“嗯。”孟燃應了一聲，直起身來，“那就是舒服了。”
你總覺得他這話說的奇怪，但他說完就沒看你了，只是伸手把你鬢角的一縷碎髮別在耳後，指尖擦過你的耳廓。
“伸手。”孟燃開口。
你呆呆地伸手，手背向上對著他，不懂孟燃要幹嘛。
他從常服口袋裡找出一包溼紙巾，抽出一張，低頭捏住你的手腕把你的手心往上翻。
溼紙巾冰冰涼涼地貼上來，他一點一點地擦拭著，從掌心到指縫。
天吶，這兩人一個剛給你捏完腿，一個又跑來給你擦手。
這還不是遊戲裡，這是現實。
你真有點招架不住了。
“下次腿痠。”孟燃一邊幫你擦手，一邊說，“你可以找我。”
“我也會按摩，不比他按的差。”
人都說到這份上了，你要是還不懂就真是木頭成精了。
一時間心亂如麻，只能“嗯嗯”兩聲作為回應。
還能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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