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彎扭扭的兩個字出現在白板上，你都快看不出自己寫的到底是什麼字了。
你想把字擦掉重新寫一遍，一旁歪著頭看你寫字的周昜突然開口。
“謝謝？”
他居然能看出來你寫了什麼！
你激動地在白板上打了個勾。
“不客氣。”他又笑了。
你想起之前遊戲裡都沒見過他笑，那時候你還以為他是一個很冷酷的人。
周昜旁邊還有個小女孩，她眼睛大大的，看起來卻不怎麼健康。
是周昜的妹妹嗎？可他們看起來長得並不像。
女孩不敢靠近你，只是用那雙漂亮的眼睛靜靜看著。
“喜歡小熊嗎？”周昜蹲下，輕輕詢問女孩的意願。
女孩點頭，“喜歡。”
他抬頭看你，“可以跟她拍張照片嗎？”
周昜剛幫你一個大忙，小女孩看你的眼神也充滿了期待，你沒有理由拒絕。
你慢慢蹲下身，把手上的東西暫時放在地上。
隔著玩偶服輕輕握住女孩的手。
“小熊，是軟的。”
女孩的聲音細細軟軟，隔著毛絨布料輕輕捏了捏你的手指，忽然笑了，臉上露出兩小小的梨渦。
周昜按下快門，咔嚓一聲。
“再來一張好不好？”女孩仰起頭，眼裡帶著期冀，“我想抱抱小熊。”
你張開玩偶服笨重的雙臂，把她輕輕攏進懷裡。
女孩簡直瘦的驚人，隔著布料你都能感受到她凸起的肩胛骨。
她的小手環太短，只能抱住你一半都不到的身體，將臉埋在你的胸前，悶悶說一句，“謝謝小熊。”
“謝謝小熊。”周昜也重複一遍，嘴角噙著笑。
女孩拍完照想去坐旋轉木馬，周昜和你站在等候區。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紙巾，抽了一張遞給你。
“太熱了，你把頭套摘下來擦擦汗吧。”
你想起任務規則裡說過，不能摘頭套和說話，於是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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