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那是去年塞外進貢的浮光錦,將軍府也只得了一匹。
舅母心疼她,單給她做了一件裙子,她也只會在最重要的場合穿。
而此人卻將此衣物大大咧咧的穿出城,身份絕對是皇室血脈。
就是不知道是誰呢。
蕭晏卻全然不在意,挽起寬大的錦袍袖口,彎腰就扛起一袋並不算輕的糧食,穩穩放到粥棚邊上。
他動作乾脆利落,臉上也不見半分嫌惡,幹完之後才抬手拍了拍衣袖上沾到的塵土,一雙大眼睛彎了彎。
“行善哪裡分什麼尊貴卑賤,你做得,我自然也做得。”
阿芙感覺自己的心裡有點觸動,可能是喜歡做的事被人認可了吧,以前只有表姐在的時候會和她一起。
表姐出征的這5年,她都是自己一個人做的。
湯婆子放久會變冰, 寒風捲著碎雪吹過來,阿芙站得也久了,指尖凍得泛白,不自覺把雙手往袖筒裡縮了縮。
這細小的小動作,被蕭晏清清楚楚看在眼裡。
他解下懷中揣著的鎏金暖爐,遞到阿芙面前。
暖爐還帶著他身上的溫度。
“拿著暖暖手。”
阿芙沒有伸手去接,眉眼徒然帶上幾分疏離:“王爺,萬萬不可。”
“ 這御賜之物,臣女接不起。”
這暖爐,宮中也只有三個,皇上一個,皇后一個,剩下的一個被賜給了逍遙王蕭晏。
蕭晏見被認出來了也不收回,就這麼捧著暖爐停在半空,語氣堅定:“我說你接得起,你就接得起,這是皇兄給我的東西,我自然有權利決定他的歸屬。”
阿芙不好再繼續推拒,接下了暖爐,藉著暖意驅散手上的寒氣。
一旁幹活的僕役偷偷側目,誰也想不到,堂堂閒散王爺,會蹲在粥棚裡面,陪著一眾下人忙活。
他們離得遠了些,沒有聽見這邊的對話,以他們貧瘠的想象力,想破了天也只以為是哪家的世家公子。
忙了大半晌,粥棚的糧食終於全部安置妥當。
阿芙正要轉身去檢視熬煮的熱粥,腳下踩在結冰的泥地上,腳下猛地一滑,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蹌。
蕭晏眼疾手快,上前一步,伸手輕輕扶住她的小臂,力道收得很輕,只剛好穩住她的身子,絕不越過半分。
“小心腳下,地上結冰了。”
看著那雙亮晶晶,彷彿在求表揚的大眼睛,阿芙想到了表姐之前給她帶回來的一隻狸奴。
那狸奴邊總是喜歡用溼漉漉的眼睛看著她,她最喜歡的就是抱著那狸奴上下其手。
阿芙心口一跳,連忙掙開他的手。
”。救搭爺王謝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