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嬸的孃家姓吳,父親是豐安縣縣令,今年已經五十多歲了,這個年紀還只是個縣令,已經沒有什麼升遷的希望了。
兩人育有兩子一女,還有一個庶女。
三叔蕭承碩,貌似連個閒職都沒混上。
三嬸孃家是皇商薛家。沈硯禾因為這個姓氏和身份還多看了這個三嬸幾眼。
兩人有一個嫡子、一個嫡女和一個庶子、一個庶女。
幾人都特別規矩的接了兩人敬的茶。
沈硯禾也按照規矩,給了自己,實際上是丫鬟們做的針線。
給那些堂弟們準備的是一些文房四寶,堂妹們是一些釵環首飾。
郡王爺的父王、母妃早就去世了,郡王府的二房三房也都被分家分出去了。
城東兩座相連的三進宅子,就是二房三房現在的居所。
吳氏看著兒子擺弄著今天的見面禮。
這新來的世子夫人也真是大方,這見面禮的東西樣樣都是精品。
“娘,這墨好像是徽墨。聽說這徽墨可是價比黃金,有一兩徽墨十兩金的說法呢!”
不只是徽墨,還有那硯臺,看那石質和紋路,應是上好的端石。
筆也是上乘的紫雲竹狼毫。
吳氏雖然只是縣令家的女兒,卻也是自幼讀書習字的,這點見識還是有的。
當初能嫁入郡王府,即便是郡王府庶子也是他們家高攀了。
當年自家夫君想要謀奪郡王之位,她是知道的,雖然知道是妄想,也不可避免的有所奢望。
後來,相公被當時還在世的公爹直接按了下去。
而且,即使是當時的世子殿下拖著病體,收拾他們兩房也收拾的跟玩兒一樣。
現在也好,他們一家只要老老實實過日子,背靠著郡王府,也沒人敢欺上門來。
同樣的場景也在三房上演。
三房嫡女蕭安菱回房後,就迫不及待的將首飾盒子打開了。
盒子裡是一套八件的赤金鑲寶石的頭面,其珍貴程度,完全可以給一般的小戶人家做傳家寶了。
正在鏡子前試戴新得的首飾,薛氏就推門進來了。
蕭安菱拿著一隻步搖在頭上比劃,“娘,你看我戴著這個好不好看?”
薛氏慈愛的看著嬌俏的女兒,“好看,當然好看了,我女兒是全天下最好看的姑娘。”
蕭安菱被孃親誇的臉紅,“哪有娘說的那麼誇張,世子妃嫂嫂才漂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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