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爹因為身體原因,只生了一個他,他想有個親兄弟還沒有呢!
至於說那兩個庶出叔叔家中的堂兄。
呵呵!
用老爺子蕭承澤的話來說就是,“不過就是養著幾個閒人罷了,別出來惹事,丟人現眼的玩意,少出來礙眼就行。”
沈硯禾望著身側小臉微紅、垂頭喪氣的大兒子,心頭一軟,抬手溫柔的伸手將他攬在懷裡。
五歲的小男子漢貌似還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乖乖依偎著她,小小的身子刻意輕輕挪動,小心翼翼避開她已經隆起的小腹,生怕碰傷到腹中弟妹。
溫柔的暖意裹挾著濃重的愧疚瞬間湧上沈硯禾心頭,這還只是一個不滿五週歲的孩子呢!
這段時日,全府上下都滿心期盼著她腹中的孩子,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傾注在她身上,她也滿心牽掛腹中孩兒,現在才驚覺這段時間有些忽略了尚且年幼的大兒子。
好在一切尚早,還能好好彌補這份虧欠。
這次懷胎是有些意外的。
之前為了能順理成章的偷渡些果樹苗進空間,在各個莊子上都種了些果樹苗,為了之後自己的口腹之慾和之後能夠有源源不斷的果子,沈硯禾是將這些樹苗都偷偷灑了靈泉水的。
去年這些果樹陸陸續續地結了不少果子,莊子上就往王府送了不少。有些就被釀成了果酒,那日將去年埋下的其中一種果子酒起了出來。
那日她一時興起,開了一罈最愛的荔枝果酒,果香醇厚、酒意綿長,一時情動忘形,實在是酒也香來,人也醉。
忘形的結果就是沒有采取防範措施,一個半月後又被診出了喜脈。
那怎麼辦,在這個社會,身處這般看重子嗣的世家府邸,懷上孩子無疑是天大的喜事。
郡王府嫡支人丁單薄,蕭景琰待她始終溫柔體貼、盡心呵護,也沒有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她自然沒有捨棄孩子的道理。
最重要的是,她不捨得。
誰知懷胎三個月時,她的肚子明顯就比正常三個月的孕婦要大上一圈,找了有經驗的太醫給瞧了一下,才知曉腹中竟是一對雙胎。
自那以後,全府上下對她這胎愈發上心,就沒能及時關注到小慕遠的心情。
沈硯禾指尖輕輕摩挲著兒子軟嫩的臉頰,柔聲開口:“這段時間是孃親忽略了阿遠,阿遠是不是不想要弟弟妹妹呀?”
自認為是在關心兒子心理狀況的問話,還準備著之後怎麼給他做心理疏導,誰知道蕭慕遠瞬間抬起頭顱,一雙澄澈的眼眸盛滿不可置信的眼神。
語氣又急又委屈。“怎麼可能!我期待還來不及呢!我可是盼了好久了,怎麼會不想要弟弟妹妹!”
說完還用更加不可思議的又有些委屈的眼神看著她。
彷彿在說“你怎麼能這麼想你的兒子!”
“額~”
這就有些尷尬了,她還以為她之後要面臨如何調節二胎和大寶之間關係的世紀難題,結果是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
“咳。”
掩飾的咳嗽一聲,又端起茶杯略做遮掩地喝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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