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沐川把匕首插回腰後,點了下頭。
“組隊可以。兩個條件。”他看向季琳,“第一,路上一切行動聽我指揮。第二,到了倉庫,種子我先挑。剩下的你們可以帶走。”
他往老趙那邊偏了偏頭,“到了基地之後各走各的。”
季琳抿了抿嘴唇。
這人還是和上輩子一樣,霸道,專橫。
她按下心中思緒,正色回答:“可以。”
桑沐川掃了一眼靠在便利店門口那個還在流血的大學生,從揹包裡又翻出一小包消毒粉扔給季琳。
“傷口處理一下。十分鐘後出發。”
他走到加油站出口處的陰影裡,靠在一根沒被撞塌的水泥柱上閉目養神,指尖輕輕轉著左手腕上那截已經磨得發亮的細繩。
那是祝宥優給他戴上的。
說是帶了發繩的男人就是名草有主了。
回到一日後的空間。
“你是不是馬上又要走了。”收拾好吃飯的傢伙,祝宥優扯著桑沐川的袖子問道。
“嗯。”
她抿了抿嘴唇,手指揪住他衝鋒衣的下襬,仰頭看他。
她沒有說話,只是不停的眨著眼睛。
桑沐川低頭看著她的眼睛,瞬間明白她的意思,心跳快得像剛打完一場硬仗。
“桑沐川。”
祝宥優又叫了他一聲,臉頰的紅暈從顴骨蔓延到耳根,“你個木頭,你怎麼還不懂......”她踮起腳在他唇角快速啄了一下,退開時呼吸已經不穩,嘴唇擦過他下頜時留下一點濡溼的痕跡。
她的手指還揪著桑沐川的衣襬不放,指節蹭過他腰側的布料,聲音悶悶的嘟囔:“親一下再走。”
桑沐川抬手扣住她的後頸,掌心貼著她後頸皮膚的溫度。
祝宥優沒有往後縮,仰頭的角度剛好夠他低頭吻下來。
他的嘴唇覆上來時她閉上了眼,睫毛在他顴骨上輕輕掃過。
桑沐川吻得比上一次更用力,舌尖抵開她牙關時她悶哼了一聲,那聲悶哼從他唇縫裡漏出來,又被他吞回去。
他另一隻手從祝宥優後頸滑到腰側,虎口卡在她肋骨下方,拇指在她腰窩上方來回摩挲。
她揪著他衣襬的手指慢慢鬆開,往上攀住他的肩膀。
祝宥優的後背輕輕抵在木屋外牆上,木板被兩人壓得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她的周身圍繞著全是桑沐川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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