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種子袋遞給桑沐川，他接過放進她身後的貨架推車裡，她又蹲下去繼續翻。
祝宥優把所有推車都裝滿之後，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看著這一車又一車的戰利品，有種不真實的幸福感。
她蹲在貨架推車旁邊，挨個讓桑沐川把種子放進空間裡。
桑沐川聽著桑沐川滔滔不絕的吩咐，嘴角微微彎起。
上官烈靠在貨架上看著這一幕，用胳膊肘碰了碰上官晴：“居然還是個空間異能者，我們這次是走運遇到個大佬了。”
上官晴正低頭檢查武器，聞言抬頭看了一眼祝宥優蹲在貨架推車旁邊往空間裡送種子的背影，又低下頭繼續清點剩餘的彈藥。
上官烈把匕首插回腰後，看了眼倉庫外停著的那輛改裝越野車。
車頂焊了防喪屍的鋼刺，車窗換了防彈玻璃，輪胎是實心的，可以應對各種地形。
他拍了拍車門，衝桑沐川揚了揚下巴。
“我們有車。你們目的地是哪裡，要不要一起去潮陽基地？”
祝宥優從種子貨架後面探出頭，臉上還掛著翻種子時蹭上的灰，聲音裡是藏不住的興奮：“有車？不用走路了？”
“不用。四個輪子的，比兩條腿快多了。”
祝宥優轉頭看向桑沐川，拽了拽他的袖口。
桑沐川點了下頭。“一起走。油費平攤。”
上官烈笑了。“油費就不用了，救命之恩你跟我談什麼油費。”
幾人先把倉庫外的空地清理出來。
桑沐川用空間刃挖了幾個坑，上官烈幫忙把老趙夫妻殘留的幾片衣角埋了。
季琳蹲在秦喬兒身邊，用拇指擦掉她臉上的血跡，然後將她放進了坑裡。
關景山的屍體就葬在她旁邊。
老趙夫妻的坑緊挨著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就像生前那樣。
李峰的坑在最邊上，他的身體蜷縮成乾屍，維持著臨死前被腐蝕黑霧吞沒的姿勢。
桑沐川彎腰把李峰那根鋼管從地上撿起來插在他墳頭，那是他生前用過的武器。
上官晴從車裡找出一塊廢鐵皮，用軍刀刻了幾個字插在最前面的土裡。沒有名字，只有日期和人數。
改裝越野車在廢棄公路上向南行駛。
上官烈開車，上官晴坐在副駕駛。
後排擠了三個人，季琳靠著左側車窗，桑沐川在中間，祝宥優靠在他肩上。
後備箱裡除了上官兄妹帶來的武器和物資，還塞滿了從種子倉庫裡搬出來的種子袋。
祝宥優靠在桑沐川肩頭，透過防彈玻璃看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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