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沒有躲開，只是從喉嚨裡擠出三個字：“聽清楚了。”
林也鬆開手，退後一步，將那份物資登記表對摺、撕碎，扔進廢紙簍裡。
“舉報材料我會壓下來，以後也不會再有人因為這件事找你麻煩。但這不是為你，是為基地。我不想因為這個事失去桑沐川這個潛在的盟友。你現在是我手下最好的水系供應者，僅此而已。出去。”
季琳轉身走向門口，手指搭在門把手上時停了一下。
她想問一句“如果你是我，你會甘心嗎”，但她沒有問。
因為她知道林也的回答會是什麼。
不甘心是弱者的情緒，強者不需要不甘心，強者只需要變強。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空無一人，她靠在牆上閉上眼睛，腦子裡反覆迴響著同一個數字。
九級。
她這輩子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在一年內從五級升到九級。
而祝宥優那個只會撒嬌裝乖的女人，卻有九級異能者替她擋在前面。
她上輩子輸給了桑沐川的偏執，這輩子又輸給了桑沐川的九級和另一個女人。
她站了很久，然後用手背狠狠蹭了一下眼角，轉身朝自己的出租屋走去。
季琳是在第三天下午找到桑沐川的。
他剛從基地外回來，衝鋒衣還沒脫，袖口上沾著喪屍的黑血。
她堵在小屋門口，手裡攥著一份從基地檔案室調出來的身份證明。
“我有話跟你說。”
桑沐川看了她一眼，沒有讓開門口的位置。“說。”
“你把祝宥優叫出來，我有事情需要和她對質。”
“不需要。”桑沐川冷冷回道。
季琳沒想到桑沐川能保護那個女人到這種程度，她歇斯底里吼道：“什麼不需要！！她在騙你！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隨著空間和祝宥優異能的升級，祝宥優如今已經可以在空間內感知外界的事的。
她也有些好奇季琳這女人又來搞什麼么蛾子。
“桑沐川，讓我出來。”祝宥優在空間內呼喊桑沐川。
桑沐川猶豫了一下，又突然覺得這或許也是個不錯的契機，把這個影藏的雷拔除。
季琳將身份證明展開時，祝宥優也剛好從空間出來。
紙張在午後的光線裡微微泛黃。上面赫然印著季睿的名字，親屬關係一欄裡，“妹妹”後面寫的是季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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