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宥優看著滿屏的哀嚎,決定還是給他們點希望:“他人挺好的。長得帥,有錢。最最重要的是!!他是醫生,外科醫生,超級無敵忙的,沒空管我,所以我不就上來跟你們炫耀一下我幸福的婚後生活嘛~~~~”
她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尾音往上翹,嘚瑟得毫不掩飾。
“放心放心,結婚不會耽誤我打遊戲的。”
彈幕再次沸騰。
“醫生?那豈不是又帥又有錢還有制服加成?主播你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嗎。”
“等一下,所以現在的情況是:你嫁給了一個有錢的外科醫生,他給你錢買皮膚,自己去上班,你一個人在家打遊戲。這就是傳說中的神仙婚姻嗎??!!”
“我也想嫁給外科醫生。請問哪裡可以領。”
祝宥優這邊聊的熱火朝天,殊不知某人此刻陷入了沉思。
陸澤站在門診室的洗手池前,擠了第三遍消毒液,仔細揉搓指縫。
他緊急被叫來醫院是參加一場罕見病的會診,會診結束後,又是一系列手術安排。忙到接近12點,中間甚至只來得級喝了一口水。
陸澤脫下白大褂掛進衣櫃,從儲物櫃裡拿出手機,螢幕亮起。
沒有新訊息。
他點開祝宥優的聊天框,最後一條記錄還是領證那日早上他發的約見資訊。
他盯著那頁綠色的對話方塊,拇指指腹在螢幕上輕輕劃過。
沒有任何新訊息。
陸澤把手機放在洗手檯上,繼續洗手。
手機螢幕始終沒有亮起。
他拿起手機點進她的朋友圈,最新一條是昨晚發的:“新婚快樂~
陸澤輕輕給那條朋友圈點了贊。
隨即他開始控制不住在腦海裡列舉所有可能導致她沒有聯絡自己的原因:手機被偷、網路故障、突發疾病、和朋友逛街太開心、或者忘記充電了......
陸澤停止列舉。
他意識到這些原因裡沒有任何一條是“她不想打擾我工作”。
所以問題不在她。
問題在她太懂事,而他想被麻煩。
他站在洗手檯前,把手機舉到面前,拇指懸在鍵盤上方。
打了一行字:“抱歉今天早上匆匆出門,這會兒才忙完。你午飯吃什麼了?”
刪掉,太囉嗦。
又打:“上午怎麼樣?和朋友出去逛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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