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姒久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你好?請問有人在家嗎?”
她一臉痛苦面具,開啟門後,驀地愣了下。
明明門口有三個人,她的目光卻下意識地落在了最邊上靠在牆側的男人身上。
男人身形挺拔,短髮利落,正裝褲挺括鋒利,光影交錯下,神情看不太清楚,雙手插兜就這麼站在最邊上,存在感卻極強。
似乎注意到她的目光,男人垂下的眼眸微抬,正好對上了她的目光,神色莫名,像是在審視些什麼。
男人五官立體冷峻,鼻樑高挺,一雙眼眸深黑極沉,帶著天生的上位者的壓迫感的氣息,矛盾的內斂和極具攻擊性的氣質糅合,令人無法忽視。
只一眼,她就確定了這人就是男主,因為身上的虛弱buff幾乎是立刻就消失了,整個人都輕鬆舒適了許多。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眸光微閃,這才疑問的看看向其餘兩人,
兩人主動開口介紹道,一人手裡拿著筆錄本,另一人拿著類似記錄鏡頭的東西,分工明確,
“小姐你好,我們是警察,昨晚,附近街道上發現一具屍體,在附近的行車記錄儀看到你們有衝突,想找你瞭解一下情況。”
話語落下,靠著牆的男人站直了身體,將照片舉到她面前,
“這個人,你見過嗎?”
白姒久看了眼照片上的人,恰恰是昨晚騷擾她的那個黃毛,確定了幾人身份之後,
她微抿唇,輕輕地點了下頭,才側身讓幾人進去。
......
“你的意思是說,昨晚你回家的時候,這個人騷擾過你,然後身後有人突然出現撞了那人一下,你就趁機回家了是嗎?”
另一個叫小安的警官拿著本子記錄下她的話。
“那個撞你的人,你有看到他長什麼樣子嗎?”
白姒久搖頭,
“沒有,我那個時候意識不算特別清醒,記不太清楚了。”
紀獄塵骨節修長的手指在桌面敲了敲,旁觀了這麼久問話,第一次開口介入道,
“所以,你昨晚為什麼喝醉了這麼晚回去?”
白姒久被問的有些意外,頓了頓,揪著膝蓋上的衣裙,有些不知道怎麼回應,耳根有些發燙,窘迫道,
“我...我去跟蹤我男朋友,,跟著他進了酒吧,後面跟丟了,就回去了。”
白姒久似乎覺得自己這點私人的事情有些丟人,而且跟蹤男朋友,相當於將自己感情上私人的問題擺在明面上,此時覺得有些丟人,耳根都在發燙。
紀獄塵的目光落在她發燙的耳際,有些晦暗不明,指腹捻了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後面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可偏偏那目光從未離開過她身上,如影隨形,令人無法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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