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動手了,就必須抓到人。
否則一旦打草驚蛇了,人跑了之後想要再抓到人就難了。
而且...人假若跑了,第一個危險的人,會是白姒久。
......
紀獄塵想到這幾天哪怕回去再晚都留著一盞燈等他的女人,眸色掠過幾許複雜,骨節修長的手指在桌面輕敲,想到女人可能面臨的危險,胸口莫名地湧動著些許煩躁。
手機震動了一下,
白姒久:【今天還是這麼晚回來嗎?】
等了一會兒,似乎擔心自己的語氣是在催他,又用語音發了一句,
“不是催你,路上小心,就是,有些擔心...你。”
聲音軟和乖巧,聽得讓人心軟和的不可思議。
就像是真的女朋友在擔心自己的男朋友一樣......
紀獄塵眸色暗了暗,拿著手機的手掌都收緊了些,正同他此刻的心一樣,思緒糾結,反覆,複雜。
不是說,只是為了抓到那個跟蹤她的人,做一段時間...而已嗎?
這樣...也還只是裝作男朋友嗎......
他微微垂眸,喉結滾動了一下,想不清楚,但是跟隨著他此刻的內心,索性直接起身,穿上外套,大步地朝家裡的方向走。
腦海裡想的......是昏黃小燈下,在沙發上縮成一團的那個——
滿眼都在依賴著他的少女。
-
“滴——”
指紋鎖開啟,他微微垂眸,推開門,看著眼前的場景,瞳孔微縮。
窗戶大開,桌上的東西散落一地,花瓶掉落地面,一地的碎片,
還有......
默默流淚的少女。
白姒久縮在牆角,雪白的手臂上有幾道清晰的指痕,衣服被扯得發皺,赤裸的腳踝上面被花瓶碎片劃了幾道傷口,鮮血從那白皙的肌膚流下,如同被碾碎的花瓣的花汁,破碎...卻美得驚人。
她洗過的頭髮還沒有幹,參雜著汗水,溼噠噠的貼在頰側,襯得那水光瀲灩的眼眸愈發可憐。
抽泣著,小聲叫著...他的名字,
“獄塵...獄塵......獄塵.......”
紀獄塵心臟驟然縮緊,幾乎沒有任何思考,大步邁過去,猛然俯身將她攔腰抱起,帶著隱約壓制不住的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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