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地開口,
“你很害怕,很驚訝嗎?”
他溫涼的大掌輕撫在她腦後,皺著眉頭,像在思考什麼難題,
“可是這都是他們自己的小孩,人家教育自己的小孩是應該的,只要不打死,就沒什麼事。”
他沒覺得那些小孩可憐,也不為那些人傷感,真就是帶她來看這麼一場好戲,披著溫柔外衣的冷漠才最是讓人感覺到毛骨悚然......
白姒久的手揪著他的襯衣,攥成了一團,發了皺,像是被這血腥的一幕嚇得怕極了。
不對勁,他的反應,周邊人的觀念和行動,都不對。
一個偏僻隔絕的小鎮,沒有任何觀念的糾正和教授的情況下,一切都會被強行合理化,連暴力也會成為觀念中習以為常的事情。
可不管怎麼樣,這個宋城逸從小生存的地方,他的這個反應都很奇怪,聯想到男人殺人的目標特徵,又覺得哪裡不太合理,
假如說宋城逸是因為小時候的經歷要復仇,首要目標不應該是鎮裡的這些人嗎?
但他似乎對其他人的悲慘沒有任何共情或是報復的衝動,就好像單純的...只是帶她來看看,,這個他從小長大的地方長什麼樣子。
一個陌生到對他來說只是一場很有意思的‘戲’的地方。
......
私人面館
白姒久看著面前那碗雞蛋麵,都沒了胃口,隨意的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
反而對面的男人,動作優雅,一口一口的,慢條斯理地將面前的那碗淡的看不見些許油腥的面吃完了。
一碗沒有什麼味道,也沒有任何食慾可言的麵條,居然能被男人吃出高階料理的感覺,她難得感覺有一張帥臉有多重要。
察覺到她直勾勾的看著他的目光,宋城逸微抬眼,看了她一眼,
“怎麼,還沒緩過來?是我的問題,沒有顧慮到你的心理接受程度,”
他低頭看了眼手錶,輕聲問,“如果你感覺到不適的話,要不我送你回去?”
答案顯而易見,都到這裡了,她怎麼可能選擇回去。
“不要,我想繼續。”她抿了下唇,雙手收緊了些,“而且,你不是說,這有個傳說什麼的嘛,可以跟我說一下嘛。”
宋城逸喝了口水,才緩緩開口,
“這個鎮子裡,一直就信奉著棍棒底下出孝子,甚至把這句話奉為神明,據說,只要將自己家裡的孩子的血液或者一部分帶到寺廟祭壇進行祭祀,讓神明記錄下孩子的身份,就有機會獲得神明的青睞,而祭祀的部分,自然是越多越好,”
“尤其是那些叛逆的,不聽話的小孩......”
他修長的指節在桌上輕翹,眸光悠遠,
“傳說夫妻需要分工明確,於是祭祀由妻子進行,而棍棒教育則交由丈夫進行,經過一年一度的祭祀之後,孩子就會無條件地聽從父母的話語,能夠考上好大學,造福小鎮。”
白姒久忍不住開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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