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城逸微微垂眸,眼底折射出微妙的光,溫和的表面上透了幾分冷,有些微妙,
“她...算是吧,從我記事開始,幾乎都會打我,而且,每週都有至少1天帶著不同的男人上門。”
“我血緣上的父親,是發現了她出軌之後,被她的情夫打死的。”
“說她喜歡我父親,似乎又不是,她分明樂享其中,可說她一點感情都沒有,在我父親死後,她卻又對我變本加厲。”
“我父親死了之後,她好像更加放縱了些,愈發不加掩飾,幾乎每天都能夠看到有男人上門,到後面她精神狀態已經不太好了,意識混亂的時候,如果有什麼不順的事情,幾乎都會發洩在我身上。”
“好像有一次,差點就被打死了吧,後面又被救了回來。”
“之後,我走出去了,就很少再回來了,有一次回來發現,她就這樣了。”
“可能我真的是個怪物吧,事實證明,也不是每個母親都希望自己的孩子來到這個世界上。”
“至少,我的父母不是。”
沒有感受過愛意,也就滋養不了一個小孩正常的生長。
像在說其他人的故事,白姒久卻聽得眉頭緊蹙,胸口像壓了一塊大石一樣滯澀。
這樣平淡的回答,裡面每日每夜的煎熬,幾乎都是常人所無法想象的。
她扯了扯他的袖子,將他拉著坐到她身邊,然後主動抱住了他,
“不是每個人生來都是怪物的,宋城逸,你有很多優點,也值得被人喜歡。”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細心的安撫,小聲又陌生的生澀,努力地寬慰著眼前這個男人。
不管他是誰,不管他做錯了什麼,
童年的他,亦或是以前的他,
都應該要有人抱抱他,告訴他,
有人會喜歡他。
也許他不在乎,但她覺得,反派也不是從小就是反派。
畢竟,誰都是從嬰兒時期過來的......被環境,周遭,家庭塑造成一個什麼樣的一個人,不是他自己所能夠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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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城逸任由她抱著,微微蹙眉,胸口湧動著的情緒有些陌生,
從小到大的相處沒有人對他做出過這樣的行動。
或許這樣說更準確......
有嘗試這樣去靠近他,冒犯他的,最後堅持不到最後,都會想要逃。
所以,都死了。
所以,這一刻的他,鮮見的,,有些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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