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獄塵,你怎麼在樓下,不上去啊?”
“呵,,”紀獄塵嗤笑了一聲,抬眸看她,黑眸冷嘲,“今天玩得很開心?連電話都不聽了?”
“沒有,就是沒有來得及——”她心跳漏了半拍,解釋道,“後來想著都快到樓下了,就先不打了。”
“這會兒又不害怕了?昨天才嚇成那樣,還有心情出去玩?”
他漆黑的眼瞳在黑夜裡幽幽的,如同寒針,彷彿要刺到她心裡去。
“去哪裡了?”
她不確定男人有沒有看到那輛載她回來的車,但是肯定不能隱瞞太久,遲早要讓他發現的,郟縣這麼大的事情,她根本扛不住,但是現在的她能夠完全袒露麼......
剛剛宋城逸那句像是隨口帶過的提醒還在耳邊,而且沒有任何證據,全憑她口述......
白姒久抿唇沉默,雙手糾結的捏著指尖,擔憂的情緒一覽無遺。
她依舊是那個一眼看得到底的有些膽怯有些內向的女人。
紀獄塵眼底那複雜的情緒淡了些,這四周漆黑一片,也並不是談話的地方,索性拉過她的手,
“走吧,上去再說。”
白姒久被他看得心慌,囫圇應了聲,乖覺地被他拉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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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姒久洗漱完出洗手間的時候,房間裡依舊安靜得嚇人。
紀獄塵沒有追著問,給足了她梳理準備語言的時間,就這麼站在臥室的陽臺邊上,手上拿著一罐啤酒。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昏暗靜謐,氣氛卻莫名壓抑。
聽見她出來的聲音,他將手裡的啤酒一飲而盡,隨即單手捏癟,丟到室內垃圾桶裡,然後才轉頭看她,
“現在準備好說說了嗎?”
漆黑的眸光犀利地逡巡著她臉上的神情,哪怕什麼都不說,都足夠...令人......心跳微滯......
白姒久眸光微閃,不安地蜷了蜷指尖,才微啟唇,
“我今天跟附近寵物店的醫生出去了一趟,他說帶我出去散散心,我想著這段時間因為那個跟蹤我的人,還有,,還有...那天晚上...的事情,時刻提心吊膽,身心都很不好受,就打算,,去散散心。”
真假參半,卻將重要的事情一筆帶過。
紀獄塵黑眸微眯,微微往前一步,離她更近了些,接著追問,不容迴避,
“去了哪裡散,散,心,嗯?”
後面幾個字咬字重點強調,說著他手掌撫過她的臉,將她下頷微微捏起,灼熱的溫度讓她心臟驟然一縮,緊接著劇烈地跳動著.....
熱意上湧,白姒久耳根悄然紅了,偏過臉,躲開了男人的安撫,微抿唇,反問,
“你是在審問犯人嗎?我連自己出去玩的權力都沒有嗎?需要你這樣緊緊盯著我,生怕我去了哪裡,做了些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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