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裡面的思緒和考量飛快運轉,但是面色上她依舊是那副恐慌受驚的模樣。
白姒久垂著的眼眸,睫羽顫得厲害,顫顫巍巍地伸出手,猶豫著放到他的手心上,順著他的力道從櫃子裡出來,鬢髮溼成一縷縷的沾在她頰側,可憐極了,
“你為什麼一定要追著我,你...你就不能放過我嗎?我們應該,,”沒有見過吧。
後半句話她說出來前覺得不對,頓了頓,又咽了下去。
可光前面的這句話就已經足夠激起他心底的情緒,男人一下子激動起來,抓著她的手捏得死死的,
“痛...唔......”
她閉緊了眼睛,恍惚都要感覺自己的手要被他握斷,偏生男人現在癲狂的態度和話語讓她無法反抗,臉色蒼白著,汗水涔涔,
“放過你?怎麼可能?!你是我的生命!你是我這段時間活下去的理由!!你是我的!!我的!!!”
手上被男人攥得緊緊的,那力道讓她忍不住痛嘶出聲,
“嘶——”
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那男人立馬鬆開了手,有些懊惱地用力拍著自己的頭,對自己也絲毫不卸力,手錘在自己腦門上,發出悶悶的重響,對自己也毫不留情,
像是在懲罰自己,懲罰自己弄傷了她,
“對不起,對不起,我弄痛你了,對不起。”
他嘴裡又反覆地喃喃,
“可是你不該說那樣的話,我看著你這麼久,你不應該這樣,不能躲著我,更不能和其他男人靠近,他們,,他們都是無恥的賤坯,對,都是賤坯!”
白姒久離他很近,那暴力的行為,哪怕是對著他自己,都令人害怕,她恐懼地趁機掙脫他的手往後退,
“可我都不認識你,我連見都沒有見過你。”
男人憤怒反駁,
“不!!!你見過!!你那天撞到我,你和我說對不起了,你還給我送了張創口貼,你看,我每天都帶在身上!!”
他從口袋裡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張還沒有拆封的創口貼,儲存的很好,雖然因為時間導致外包裝泛著黃,但是卻看不出任何損毀的痕跡。
這個創口貼特別在它卡通版的封面,
確實是原身最喜歡用的創口貼,甚至她家裡現在還有些沒有拆封的。
原身估計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那禮貌性的抱歉,卻成了她人生中的另一道催命符。
她頓時有些語塞,
“那只是普通的,,歉禮。”
不該被賦予任何額外的意義,她也確認她當時並沒有給任何額外的訊號。
可男人並不這麼認為,憤怒地瞪大瞳孔,嘶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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