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什麼時候,學校裡有個這麼漂亮的女生,我怎麼以前沒有發現......”
像是純粹的感嘆,又像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意味,
“你身邊那個花架子有什麼用,來找哥哥,哥哥讓你在這個校園裡,橫著走,好不好?”
也不等她的回答,
又或許是偽裝早已被撕毀看到,沒有了偽裝的必要,
那人的手掌直接變成了野獸爪子的形狀,四肢著地,舔了舔牙齒,朝他們撲過來。
如同餓虎撲食,兇狠得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吞食進去。
在夜色裡,他的動作,快得只剩下了一抹殘影。
白姒久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刑淵一把帶過,摟進了懷裡,
刑淵像是早有準備,雙腿肌肉緊繃,抱著她長腿一跨,躲掉了那迅猛的攻擊。
“啊——”
突如其來的攻擊和失重感,她整個人都被嚇得瞳孔微縮,反應過來的瞬間埋進了刑淵的脖頸邊上,整個人都瑟縮了起來。
“可別亂蹭,同桌,親到不該親的地方,把我弄...了,你的小命也就沒有了。”
“畢竟我們現在,可是坐在同一條船上的。”
都這時候了,他還有空這樣一本正經地調戲她,白姒久有些羞惱,忍不住一口咬在男人脖頸上,
但是想到現在緊張的生死之際,顧忌著才剛咬上去就鬆開了,生怕影響了身側的男人,和他一塊死在這裡,
她沒有想到,三個目標當中,看起來最沉默最獨的這個,才是最黑的。
刑淵暗藍色的眼瞳閃爍了一下,薄唇吐出的話冷淡卻也帶了幾分提醒,
“抱緊了,留下來想要窺探一些事情,就要付出相應的一些代價,那些可不是什麼好玩的東西。”
他話語說的很簡短,同樣的腳步也沒有落下,抬腳一下用力踹向離他最近的一組飯堂桌椅,
“嘭——”
恰到好處地將那桌椅踢到了那群已經暴化的人不人,鬼不鬼,獸不獸的東西前面,
然後他就果斷抱著她轉身往門口去,在那群東西要衝上來的時候,將飯堂笨重的大門直接用力一甩,躲開了那下致命的衝撞。
那群東西沒有反應過來,直愣愣地撞了上去,發出了“嘣——”的巨響。
從他們的距離,甚至能夠聽到門後那些東西撞上門口後的粗重低吼的咒罵聲音。
白姒久不敢動,生怕自己干擾了男人逃生的動作,將自己也連帶著弄到了危險的處境當中,只能儘量不給男人添麻煩,摟著他的脖頸,安分地待在男人的懷裡。
那扇門攔不住那些橫衝直撞的暴動的怪物,身後動靜很大,門口搖搖欲墜的,很快就被破開。
刑淵腳步有序,暗藍色的眼瞳在夜裡閃著微光,捕捉著每一條在空氣中的點和線,往一邊大步飛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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