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咖啡廳。
她已經喝了第四杯咖啡了,但還是沒有看出來公司門口有什麼不一樣的,人越來越少,來往的人也不多了,只有兩邊下班的人流湧動著。
“叮鈴鈴——”
一陣風吹過,門被開啟。
紀獄塵推開門,大步走到她身邊坐下,呼吸沉沉,額側還是溼涔涔的,像是剛做完什麼劇烈運動,透過輕薄的灰色襯衣,都能夠感受到他汗水浸溼衣服後,那充血的肌肉,還有那隱隱可見的塊狀分明的人魚線,性感又極具壓迫感。
“怎麼,看出來什麼了?”
他坐下,一口將她面前的咖啡一飲而盡,沒有絲毫停頓,喘息著問。
白姒久搖頭,小聲回道,
“暫時還沒看出來什麼異常,但我感覺應該沒錯的,我還想要再等等。”
她餘光看了眼店長,離他們的位置很遠,帶著耳機看著手機樂呵呵的,估計是聽不到他們說什麼的,她才放心一些,但湊近了一些,和他小聲說著小話,
“你怎麼全身是汗喘著氣就過來了,不用這麼著急的,我也只是猜測,慢慢來就可以了,不要影響到你其他正常工作了。”
“我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你,就是擔心我這些不確定的訊息會影響到你其他的案件程序。”
白姒久微皺眉,抿了抿唇,想得很深。
而且,說句實話,這種事情,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哪怕她真的報警了,如實說出了自己的懷疑,
且不說有沒有人相信,就算是有,以對面的權勢,又有多少人能夠真的改變,或者願意去查。
所以這件事情,她能找的人,只有他。
紀獄塵憑藉著自己的直覺一路深入調查到了19A,具備破案的能力、敏感度和直覺,既能夠信任別人,又有挖掘案件真相的毅力和能力。
她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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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她自責的神情有些過於明顯,紀獄塵勾了下唇,伸了個懶腰,大掌揉了揉她的腦袋,
“沒有,剛做完警隊訓練過來的,別想太多。”
剛剛運動完之後的他明顯不是一般的放鬆,紀獄塵往她身邊坐近了些,跟著她的視線看向門口,漆黑的眼瞳眯了眯,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這個地方,找得挺好。”
白姒久唇角彎起,臉頰微紅,有些小驕傲,
“是我偶然發現的,我平時經常會過來這邊點咖啡,加班的時候也會經常過來這邊工作,安靜人少,心情會好很多。”
“唔,就是咖啡難喝了一些,怪不得人這麼少。”
紀獄塵想到剛剛囫圇喝完那一杯,苦得現在嘴巴還在發酸,微皺了下眉。
白姒久唇角上揚,偷笑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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