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失敗了,門沒有要開啟的跡象,反而開始閃爍著紅燈。
糟了。
他皺著眉頭,想要掉頭回去想別的辦法,可不過短短三秒,從門上閃爍的紅燈延續著,整個地方的紅色警報都響了起來。
......
這就是剛剛觸發警報之前完整發生的所有事情。
紀獄塵反應很快,在其他人反應過來之前迅速去到了樓道,暫時脫離了追逐的危險,但同時也面臨著兩個不同的抉擇。
他站在樓道口猶豫了二十秒,眸色幽幽沉沉,眉頭皺得緊緊的。
以他這些天對白姒久的瞭解,她大機率沒有選擇提前下樓離開,
他看了眼手機上鍊接著她手機的定位訊號,更是直接確定了,她還在裡面。
大腦在短短的幾秒鐘裡飛速運轉,
但他始終沒有想到一個可以完美地在不暴露的情況下將白姒久帶離的方案。
腦海裡構思了無數條路線就是沒有一條適用於現在。
恰好相反,現在他回去才最有可能讓其他人把目光轉移到她身上,加深她身邊暴露的危險。
唯一他能夠確信的,是他反應的夠快 ,那些人沒有人能真的看清楚他的臉,電梯的監控和內部的監控都被他模糊掉了,他大可以就這麼走掉......
“呵...”紀獄塵嗤笑了一聲,“憑什麼走。”
他黑眸微閃,動作乾淨利落,就在樓道邊上站了一會兒,憑藉著自己作為警察的精準聽力判斷,在有單獨一個人路過靠近的瞬間,打開了樓道門,以迅猛的速度將他掐著脖頸,捂著嘴拖了進來。
運氣很好,正好是在巡查抓人的那些人的手下之一。
紀獄塵看了眼這些人的著裝,確認了和他身上的黑色西服明顯樣式差別很大,沒有猶豫,直接打暈扒下了他的衣服換上,將他的口罩也摘下。
他低下頭,嫌棄地擦了擦,才勉強翻過來戴上,轉身重新進去。
原本計劃是直接去那個會客廳去找白姒久的,但眼前的畫面卻讓人停住了腳步。
來不及了。
兩個身體強壯的人一人壓著白姒久的一邊走到了明顯佔據主導位置的兩個中年男人面前。
他目光落在白姒久緊咬著下唇,和明顯被嚇到的白嫩的側臉上,垂落的手指微微收緊,指腹泛了幾分白,這是他進來預想到最壞的結果。
其他人都把入侵的人當成了白姒久,抓到了人,現在也不需要再找人了,規矩地雙手放後,站成了一排,站姿筆挺,帶著口罩,就這麼等待著站在風波中心位置的人的下一步指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