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姒久有些懵,認真地想了一下,猶豫地搖頭,
“沒有啊,我就...剛剛才上完體育課,體育老師說可以下課了。”
說話間杜晏五像是從她身上嗅到了什麼氣息,眉頭瞬間皺緊。
他抿緊唇,上前一步拉過她的手,眸底閃過一抹猩紅,聲音都是從牙縫中硬擠出來的,
“嘖,上個體育課怎麼全身都變臭了?被哪裡來的狗舔了。”
不經意間用的力剛好捏到了她手心上的擦傷,白姒久忍不住痛嘶出聲,反手一巴掌就糊了過去,
又忘了另一隻手也受傷了,本來少年身上肌肉就硬邦邦的,一下子反作用力,她手心更疼了,
直接痛得五官都皺了起來,眼淚啪嗒一下就流出來了,
“嗚......”
杜晏五被她的眼淚弄得一下子身體就僵住了,也顧不得剛剛的事情,低頭看到了她手心上的傷口,眉頭皺得更深了,感受到上面濃郁的討厭的氣息,舌頭抵了抵牙根,惡狠狠地低聲罵了一句什麼。
白姒久沒有聽清楚,以為杜晏五在罵她,原本只是痛得哭了的,哭得一抽一噎的,一下子停不下來了,哽咽著開口,
“你...你罵我...幹...幹什麼?”
杜晏五頓時僵在了原地,鬆手也不是,不鬆手也不是,
“我不不是,我沒有罵你,我罵...的是那個碰你的狗東西,我都還沒......”
他皺緊眉頭,話語瞬間噎住,也不知道自己下意識想要說什麼了,索性就放棄了,
“算了,體育課......”
杜晏五想了想,放鬆了手上的力道,圈住她的手腕,有些彆扭地開口,
“你跟我去體育器材室弄後勤,我幫你處理傷口,順便把不該存在的狗東西的氣息洗洗。”
話語一段一段的,像是有什麼話不能夠直白地說出口,但又聽不出來惡意,
白姒久癟了癟嘴,止住了哭,抬眼看他,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哭過的小臉白嫩嫩的,像被水洗一樣,
“那你那裡有藥嗎?”
S級惡鬼的話,應該不能太摳吧......
她宿舍有應急的小藥箱,但好像很多都過期了,那些繃帶她又不想浪費在這種擦傷上面,
如果他願意給她上藥的話,那她還是挺樂意的。
“廢話,跟我來。”
杜晏五拉著她的手腕就往另外一邊體育器材室的方向走,邊走邊問,
“你是怎麼受的傷?”
“剛剛體育課的時候,接球,對面的同學丟的太大力了,就...受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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