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知道錯了,是害怕了。
既然怕死,既然死了都想要活,那就讓他用自己最恐懼的方式,痛苦地迎接著自己的死亡。
......
杜晏五解決完這些之後,沒有再分半分眼神過去。
他抱著懷裡的女孩,轉身消失在了這個即將崩潰的片段空間。
這個地方除了李南和梨子的其餘人,也都被鎖鏈抽乾了能量,成為了滋養第二世界其他空間的部分能量來源。
他此刻內心的煩躁的怒氣,在這個時候,才宣洩出去了一絲,大掌無意識地護著她,大步走向空間的另一處。
杜晏五的腦海裡面還緊繃著唯一的一條名為理智的線,另一端握在她的手上,
只要她的呼吸還安穩,他就不會失控。
-
白姒久身上還有被黑暗規則沾染的虛空鏈條,無形地環繞在她身上,等待著某個時機,將她的生命線截斷。
他帶她去到了第二世界的虛空角落,這裡只有黑暗,什麼都沒有。
可這裡偏偏也是最安全,最不會有其他意外產生的地方。
那些潮湧似的黑暗依戀地靠近著少年的衣襬,卻又彷彿知道他對懷裡那人的保護,縈繞且剋制地圍繞著,甚至隱隱按著少年大腦深處的想法去滋養著她的身體。
杜晏五看著她臉色蒼白的虛弱模樣,再多的話也都說不出口了,眉頭蹙起,
“喂,你快醒醒......”
那樣明媚有生氣的女孩這樣虛弱地躺在他懷裡,讓他那嘴裡僵硬的話語都咽在了喉嚨裡,說不出來。
女孩身上的肌膚雪白的彷彿泛著光,瑩潤細膩,依賴地靠在他身上,從他的角度看過去,連細小潔白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白姒久恢復了幾分意識,但依舊虛弱得睜不開眼睛,只是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小貓咪,摟著他的脖頸,低泣著,在他的耳邊,嗚咽著,喊著疼。
“疼...嗚...我難受......”
“你怎麼來得這麼晚啊,杜晏五。”
她強撐著睜開眼睛,眸底水光瀲灩,眼淚掛在睫羽上,像個被打溼的花瓣,委屈得不得了,像是強撐了許久終於見到了自己信任和依賴的人,
“我疼,杜晏五。”
杜晏五整個人都僵在那裡,顧忌著她身上的傷,想要起身彈開也不是,硬生生地被控在那裡,喉嚨劇烈滾動著,黑色的眼瞳裡面全是生硬,藏著極深的柔軟和一閃而過的愧疚,
“對不起。”
話語在喉嚨裡囫圇了好多次,在腦海裡迴盪了許多次,才說出口,聲音低啞,
“是我來晚了。”
雖然這裡的時間流速快了將近十倍,但......
。了傷
。了錯是就,他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