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晏五想到她受的傷,雖然能夠感受到傷口上的血已經止住了,甚至已經隱隱有了癒合的趨勢,但還是有些不那麼放心。
白姒久對著他近乎毫不設防,低著頭,直接將上衣下襬拉開了,露出了裡面繃帶附近白嫩的染了血的肌膚,和包紮得有些鬆垮的繃帶,受傷的傷口附近,些微的扯動都讓她痛得皺起眉頭,抽了口氣,
“嘶——”
杜晏五黑瞳短促地縮了一下,閃過一抹心疼,咬了咬牙,
“你扯這麼快乾什麼?不知道自己受傷了?”
女孩的睫毛濡溼著,顫動得厲害,委屈壞了,
“我都受傷了,你還對我這麼兇?”
“我,,”
杜晏五閉了閉眼睛,有些懊惱,手上的動作卻誠實地放輕了,低著頭,給她重新包紮一遍她腰腹上因為慌亂包紮得有些鬆垮的傷口。
他薄唇抿緊,眼眸底黑壓壓的,看不清什麼情緒,將繃帶一圈一圈地拉開,
同時,原本的那片碎裂的空間裡,無形的黑色鏈條將梨子和李南捆綁吊起,李南已經被啃得沒有了半邊軀體,黑色鏈條從他胸口穿過,那折磨著那李南的黑色鏈條,力氣更重了,痛苦的哀嚎聲響徹了他所在的空間裡。
“疼,你輕點......”
杜晏五往她傷口上噴了些冰涼的水霧狀的東西,才給她重新包起來,白姒久眨了眨眼睛,眼眶裡的紅還沒有完全散去,眼角沁著淚水,一嗒一嗒地抽噎著,懵懵的,
“你,怎麼會有藥......”
冰冰涼涼的,比起她的繃帶效果都要好得多,幾乎在噴上的瞬間她的傷口就不疼了。
“這所學校,來過很多插班生,有些插班生,‘走’的時候把東西留下了,自然就有了。”
這個走,是什麼意義的走,杜晏五說得很隨意,白姒久卻知道那些玩家都是死在這裡了。
白姒久睫毛顫了顫,
所以,玩家留在副本里面的道具,他們也是可以用的。
杜晏五手上的動作還在繼續,
包紮到後面,白姒久已經整個人都坐著緊靠著他懷裡,腰側的衣服被往上掀開,露出大片雪白纖薄的腰身,沾了些血色,沁了一層細密的汗水,馥郁的香氣幾乎將他的所有感官縮包圍。
怎麼能這麼香......
杜晏五皺緊眉頭,眼眸底最深層的剋制幾乎要壓不住,眼前的少女太軟了,腰窩細得,一掐就能掐出水來,偏偏又嬌氣,又怕疼,碰一下就顫顫巍巍的,像被雨水打溼的花瓣,漂亮又脆弱。
他的眸光落在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久久沒有離開,喉嚨滾動得厲害,目光像關著一籠野獸,侵略性和攻擊性都拉滿了,偏偏少女還不老實,一直往他懷裡縮,
“操,別亂動。”
“我就是疼,你兇我做什麼?”
“杜晏五,你藏了什麼東西,靠著不舒服。”
她嬌氣地往他懷裡蹭,細長的腿不規矩地貼著他的腿,白嫩得彷彿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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