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淡然,倒完之後他將門打開出一條縫,將杯子遞給在門外,明明眼睛已經佈滿了紅血絲,卻依舊執著不肯去休息的的母親手裡,然後,將門關上。
母親看著手裡被喝的乾淨牛奶的杯子,神色都欣慰了些,嘴角勾著一抹笑,
有些事情,對她來說已成執念。
一扇門,彷彿將門外門內阻隔成了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而這個幾平米的小房間,成為了他唯一的喘息的私人空間。
她成為了今天突如其來入侵他個人空間的意外。
白姒久突然理解了他為什麼會這麼執著地想要讓她離開。
……
房間裡面重新恢復了安靜,只能夠聽到彼此清晰的呼吸聲。
肖鬱閉上眼睛,一副已經安睡的模樣。
白姒久猶豫了一下,深吸了口氣,開口問,
“喂,肖鬱,,你睡著了嗎?”
“......”不出意料地沒有收到回應。
“現在還…太早了,我以前都沒有試過睡這麼早,你陪我說說話吧。”
“......”
“你如果不說話,我就半夜滾下去和你一起睡。”
“...說...什麼......”肖鬱將手放在眼前,聲音淡淡,但還是被她的威脅逼得無奈開了口。
“那個,我先說明一下,其實我剛剛,聽到了一些,但,但不是故意的,是你家裡不隔音,”
白姒久有些彆扭地悶在被子裡面解釋道。
“外面的聲音,你和你家裡人...一直都是這樣的相處模式嗎?”
“嗯。”
聽出了肖鬱應聲的聲音裡面透著的幾分涼,她想了想,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你有沒有想過,去過屬於自己的生活,不要困在,這個被劃出來的圈圈裡?其實外面有好多有趣的東西,像你喜歡鋼琴的話,可以試著去學更多。”
說到鋼琴,白姒久想起來他父親也是學鋼琴的,差點沒說一半咬到自己的舌頭,她有些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就是,其實也不一定是鋼琴,學其他的也不是不行。”
“......”
又沉默了。
“算了算了,你個臭木頭,和你說明白比登天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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