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喟嘆一樣說著,灰色的眼瞳發著異樣的光亮,唇角勾起的那抹妖異的笑容都帶了幾分真實的愉悅,
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合理靠近的藉口,理所當然地......
以幫她的名義,去貼近她,品嚐她身上的氣息......
.......
眼前的女孩兒渾然不知自己被怎樣一個惡鬼注視著,陷入噩夢的她整個人脆弱不安,無意識地向身邊的他流露出極端的美麗和脆弱的神情,
尤其是出了汗,使得她身上甜膩的氣息更加濃郁了一些,
對於身側的惡鬼來說,更是極端的誘惑......
索性貼得更深了些......
白姒久一晚上就在這樣冰冷浮沉當中度過,像在海水裡漂浮,又像被被猛獸舔舐,噩夢接連不斷,卻又掙扎著無法清醒……
手心被某個惡鬼來來回回地舔舐著,腰腹處的繃帶也被鬆了開,來來回回地舔舐了一遍,
隱隱的刺痛和溼黏的感官傳遞讓她難受得忍不住低聲嗚咽著,就連睡夢中都難受得可憐地低泣嗚咽出聲,可也沒有換得惡鬼的憐惜,
低低的笑意壓低就這麼貼在她耳邊,磁性又嘶啞,
“寶寶,你好美味,我都捨不得,把你吃掉。”
“不知道,杜晏五會不會後悔,居然把你放出來,那傢伙,好像有點傻,如果是我的話,”
他冰冷的手掌將她汗溼的頭髮撥到耳後,才接著開口,帶著極端的猩紅和鬼氣,
“我一定會把你困在我身邊,誰也沒有辦法把你搶走。”
“都怪那些不長眼的東西,讓我的寶寶受傷了,他把項鍊給你了呢,真是大方......”
“可是我也好喜歡你啊,寶寶。”
“你說...怎麼辦呢......”
“......”
房間外,這個時候,也出現了些詭異的動靜,
“砰——”
“砰——”
“我是不是說過了,我醒過來的手邊一定要有一杯水,衣服一定要換掉,鞋子襪子也要脫掉,你是不是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啊!”
“說啊!你是不是心裡一直很多意見?!你委屈嗎?你有什麼資格委屈。”
是嘶吼,是猙獰,是暴力毆打。
甚至能夠聽到被打的另一邊的嗚咽聲,然後,隨著匕首紮在血肉裡的聲音響起,幽幽的中年女聲響起,
“我憑什麼不能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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