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安看向刑淵,眼底絲毫不意外,從最開始她就關注到了,
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對她有多特別,
他們同為玩家,無論男女,樣貌好的也不在少數,但是主動靠近他,能和他多說幾句話的,都沒有幾個,甚至沒有得到半分好臉色,
也許得了半分特別,但是和那個NPC的待遇幾乎是天差地別,
更別說...體育課之後,他幾乎都沒有再怎麼回應過她的話,對那個蘑菇頭小星比對她還要好些。
就因為她的手掌因為她的傳球受了傷......
現在到了最後關頭,沒有誰一定能夠贏出來的說法,接下來就是各憑本事,她也沒有必要舔著臉上去,
這麼一個還沒有人能活著通關的副本,連自己都不一定護得住,又能護得住誰。
他再強又怎麼樣,她等著看,當他自己的生命、任務副本,和那個人類NPC的生命在兩個天平的時候,
他會怎麼選擇......
腦海裡閃過了無數的念頭,但她唇角那抹生機盎然、親和力滿滿的笑容卻依舊掛在臉上,看不出來半點內心陰暗的複雜想法。
迷子衝在前頭,聽著刑淵的語氣,頓時就不滿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大哥說的有什麼問題,你別說你帶她在身邊不是因為這一點?你以為你好到哪裡去了?”
“有本事你一會兒別跟著我們後面,別撿漏。”
他向來以自己的大哥沈丘為主,對於沈丘的所有選擇和決定他從不質疑,甚至當作鐵律一樣執行,現在當然容忍不了有人反對他。
沈丘知道他的性格,立馬將他拉到了身後,
他眉頭微蹙,瞥了他一眼,迷子才往後退了退,不情不願地將話收了回去。
沈丘和迷子不一樣,他看人更準,可以算得上是這個小團隊裡面的大腦,他不輕易得罪任何一個玩家,而且,在他這一路的評估下來,
雖然不在一個班級裡面,但是僅這幾次都能夠無傷透過副本的考驗,就能夠知道這個刑淵不簡單,
得罪他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他張了張嘴,想要開口拉回一些,可是已經晚了,
刑淵眼皮微掀,插著兜轉身就走了出去,聲音透著骨子裡的冷,
“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她不是你們能招惹的,這次副本的祭祀品,也不會就這麼擺在你們面前。”
“一群腦子秀逗了的東西。”
“這沒什麼營養的會議浪費時間,我先走了,各憑本事活下來吧。”
他說出口的話絲毫不給面子,暗藍色的眼瞳泛著淡淡的波瀾,
腦海裡面閃過了那幾個和她走得極近的少年的面容,垂落的眼睫眨了一下,腳步微不可察地慢了一秒,
緊接著又繼續往前,第一個離開了課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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