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剛剛被他猝不及防地扯到懷裡,手裡的消毒藥水灑了大半,恰好灑在了男人腰腹那塊傷口上面,
刺激性的疼痛讓男人手掌的力道猛地收緊,悶哼了一聲,沒有將她推開,反而將她鎖到懷裡,收得更緊。
白姒久知道這有多疼,餘光都能夠瞥見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還有額頭上面密密麻麻的汗水,
突突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疼得他掙扎著睜開的眼眸都閉緊了,
那力氣,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了懷裡,卻沒有傷到她分毫,只是勒得她有些疼。
她沒有辦法,只能夠就這麼靠在他懷裡,安靜一會兒,乖乖地在他懷裡縮著。
“砰——”
“砰砰——”
耳邊能夠清晰聽到他胸口沉著有力的心跳聲,
他呼吸是亂的,明明疼的厲害,但是忍耐力卻極好,
除了剛剛撒上去消毒藥水那瞬疼出的悶哼聲,幾乎是一聲不吭。
汗水夾雜著血,將兩人都浸得溼透透的。
白姒久靠在他胸口結實的胸肌上,硬邦邦的,加上汗水的溼黏,其實不是那麼舒服,但是也只能夠將就著在他懷裡,等他清醒。
深黑的夜色裡,惡鬼環繞的靜謐空間裡,此時安靜得能夠聽到對方的呼吸和心跳。
一下一下,頑強,又有力。
窗外淡淡的光線傾灑進來,打在他疲憊的被汗水浸溼,鬢髮貼住的側臉上,眉目深邃,緊緊地蹙在一起,看起來莫名的不安,卻又自帶著一種壓迫感,矛盾卻又吸引......
和她每次見到他那副遊刃有餘的淡然,和偶爾淡淡說出的語出驚人的話語的模樣都不同,
看起來...莫名多了幾分脆弱。
白姒久貼在他胸膛,仰頭看著他,眸光閃爍著,忍不住伸手,想要擦拭掉他額角沾染的血痕,
“做什麼?”
男人聲音沙啞得像是被沙礫劃過。
纖長白皙的指尖在碰觸到他額頭的瞬間被男人的手掌攥住。
那因為消毒藥水閉緊的眼眸驟然睜開,喉結上溼噠噠的,全是汗,確認了她的模樣,手上的力氣鬆了鬆,似乎恢復了些神智和力氣,乾啞著聲音問她,
“你...在這裡幹什麼......”
白姒久偏過頭,抿了抿唇,不知道說什麼,
“就...看到你進來了,怕你死在這裡了,過來看看你。”
“沒想到差點被某人恩將仇報弄死。”
“總算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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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