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走的時候,走也沒有關係的。”
都這個時候了,還說這種話,
如果不是知道他身體上的傷太重了,還沒有好,她都想掐他一把了……
……
她知道,刑淵現在根本沒有什麼攻擊和反抗能力,如果他們真的出手攻擊他們,那他們現在幾乎是沒有任何可以反抗的能力。
她心比任何人都要虛,也就只有刑淵在這個時候都能夠一副波瀾不驚的淡然模樣了。
現在肖鬱和杜晏五的好感度都到了80多了,只有他,還停滯在中間,遲緩地前進著,
可是男人對她的態度,偏偏又像是不止這點好感度的樣子,
白姒久其實心裡也有猜測,
有可能是因為她的身份......
和肖鬱和杜晏五對她不一樣,他們起碼都是在同一個世界,同一所學校。
所以,哪怕她只是一個人類,也更容易被接納。
可對於刑淵來說,她就是一個副本的NPC,出了副本之後,他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對她產生了這麼高的好感,或許已經是超出他的控制和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極力的剋制,理智下刻意壓抑的喜歡,都已經到現在這種程度了......
或許,只需要一個突破口。
白姒久眸光閃爍著,抿了抿唇,在他耳邊反駁,
“就你現在這副樣子,一推就倒了,還想把我吃得渣渣都不剩,嚇誰呢。”
刑淵就在她身後,雖然這個時候看不到他的表情反饋,但是能夠感受到身後清晰的存在和呼吸。
前面幾人看到她一個副本的NPC站出來維護他一個玩家,表情更是複雜,
沒有被她話語的質問所動搖,反而像是更加懷疑。
許安安:“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們還這麼親密地貼在一起說悄悄話?到底把我們幾個放在哪裡?”
許安安或是被氣笑了,更是覺得不可置信。
之前刑淵哪怕是護她,也沒有在他們幾個人面前表現得這麼親密過。
可是現在,隨著外面的光線傾灑進來,習慣了夜間光線,視線越來越清晰的他們能夠看清兩個人之間的動作和距離,
刑淵從背後摟著她,親密得就像是互相相處了許久熟悉親暱且互相信任的情侶。
沈丘這個時候也是同樣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議,
或許還有些或多或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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