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得像個愛演戲的心機男,賤的沒邊兒了!
剛剛說那兩句話怪他的時候可沒見他這樣,連聲音都不帶抖的,現在在他面前裝!?
杜晏五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眼底瞬間就燃起了一簇小火焰,
肖鬱低垂著眼睫,唇瓣泛白,抓著一側的欄杆,藉著力軟下身體,趁機埋在女孩的鎖骨上,低聲,
“寶寶,我剛剛在下面,被那兩個紅衣抓傷了,受傷了,好疼。”
“......”
呵,杜晏五真是要被氣笑了,你他喵的一個受傷跟吃飯似的,自己還會自己傷自己的臭鬼,好意思在這裡賣慘說疼??!
你怎麼不上天呢?!
“肖鬱,你他媽,玩不玩得起了還?”
肖鬱悶悶地靠在女孩鎖骨邊上,柔弱得過分,還故意將自己重新撕開的手腕上的傷口露在她眼前,
“寶寶,你看,我在下面打架,杜晏五還要罵我,他也太不顧大局了。”
杜晏五:“......你!?”
白姒久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條件反射地接住了倒過來的肖鬱,將他抱在懷裡,有些費力地站著,
轉頭看到杜晏五氣得牙癢癢的樣子,有些無奈,
“好了,你們在幹嘛呀?動不動就找機會吵來吵去的,你們再這樣,我就不理你們了。”
杜晏五上前的腳步頓了一下,手下潮湧的黑霧散去,下意識地還是聽老婆的話,黑眸卻牢牢地看著愜意地眯著眼睛靠在她懷裡的肖鬱,眸底的冷色壓人,像藏著火氣,
“老子不信你沒有發現人不在這裡,在二樓。”
“你上來的時候沒有發現?現在在這裡作什麼秀?”
肖鬱勾了勾唇角,眼尾上挑,灰色的眼瞳空洞中卻閃爍著幾分異樣的亮光,
“我知道二樓有問題啊,可是,人又跑不掉......”
“而且,你不是猜到了徐猊在二樓?那你來頂樓做什麼,還特地...按了頂樓之後,又按了二樓。”
“怎麼,想讓我一個過去,留下你在這裡作弊耍賴?”
肖鬱輕眨著眼睛,眸光妖異,就這麼看著他,卻是對著她耳邊在說,
“咳咳,我都受傷了,在下面幫忙清理垃圾,還被人耍心眼,咳咳。”
杜晏五簡直氣笑了,手掌捏住肖鬱的手腕,不顧他手腕上撕開的傷口,眼眸底下冰冷又帶著火氣,
“怎麼?就許你裝綠茶,我不小心按錯了一下電梯就是心機,比心機,誰比得過你啊?”
白姒久無奈了,多勸了一句,反而讓兩個更生氣了。
沒辦法,她索性鼓著腮幫子,推開肖鬱,一腳踩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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