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雙眼睛。”
“至於那些...想要我來做福利的人,就得看看自己命夠不夠硬了,還...不需要我的寶寶管。”
肖鬱眸底微閃,唇角勾起,帶了幾分問詢,
“嗯?”
許安安離他們還有些距離,看著站在角落裡的兩人,聽不到他們的耳語,但是心裡總有種莫名的不安。
“嗯!”白姒久甚至都沒有怎麼思考,就選擇了他。
從始至終都站在他身邊。
兩個人,就像是相識了多久的情侶一樣。
沈丘甚至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眸底閃過一絲暗色,說出來的話矛盾得過分,
“原本好心想要保你一命,既然你自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跟別的男人衝上去找死,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好自為之吧。”
這男人連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矛盾行為,想要她的關注,想要她的依賴,卻又從不肯承認。
一方面把她當作附屬品,一方面又會嫉妒她對別人的關注,暗自詆譭。
非要營造一個什麼智者不入愛河的高尚人設,妄圖以掌控者的身份暗自逼她服從反過來求他,
最後只會落得什麼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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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姒久也懶得再分注意力過去,帶著肖鬱往前走,那三人早就退到了最後,從縫隙中觀察著動向,約莫是在評估那幾個怪物的實力。
這一刻,肖鬱幾乎不再遮掩什麼,灰色的眼瞳黯淡空洞,抓著她的手十指緊扣,低斂著眼眸,沒有看向任何一處,
彷彿眼裡只有她一個。
陰冷的氣息潮湧著,叫囂著,朝宿舍的方向席捲而來。
他們幾個人,再兇再血腥再入迷的爭吵也該看到他們了,
“左邊,前面,就站在你正前方大概三米的距離。”
白姒久做著導航,專心地給他指著方向。
一邊踮著腳尖,看著四周到處噴濺的血液,還有那深色的毛髮,落下的內臟,洩落一地,噁心又直白,
對她來說簡直是暴擊,
而且地面上根本就沒有乾淨到她可以落腳的地方,不可避免地搖搖擺擺地走著蹭到血,那不小心踩到的肢體被她噁心地踢到一邊,
她眉頭要皺得能夠夾死蚊子,精緻的五官毫不掩飾自己對眼前的一切還有面前人的嫌棄,就是強忍著噁心帶他向前,嘴裡還碎碎唸叨,
“肖鬱,你真的是,一定要把東西給我拿到。”
肖鬱勾了下唇,將她打橫抱起,無視地上踩到的和視線所看到的東西完全不同的觸感,將她放到牆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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