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鬱輕聲開口，微調微微上揚，有了幾分興致，悄悄和她低語，主動開口問她，
“知道我們是怎麼發現的嗎？”
他灰色的眼瞳分了一絲淡淡的眼神給那個在杜晏五手裡乾瘦的紅衣惡鬼身上，才繼續開口，
“因為啊，有些東西啊，藏都不藏了，不僅要傷你，還要攔他。”
“得罪完我，還要得罪他，你說他們...是不是膽子很大？”
說著冰冷的指尖捻了捻她落下的那根髮絲，繾綣曖昧地纏繞在指尖，
“除了我和杜晏五，能夠溝通到這些小鬼的，只有這些紅衣，學校本身無法準確傳達命令，那麼...誰叛變了，”
“又或者是，從最初表現出來的服從就是......假的？”
“那就很耐人尋味了......”
杜晏五捏著惡鬼的脖頸，原本就煩躁，從他口裡聽到自己的名字，蹙眉，有些不耐，
“別叫我名字。”
“那叫你什麼？杜...清...”
“喂！”
杜晏五眸色猩紅，轉頭看他，多了幾分殺意，打斷了他後面要說出口的那個完整的名字。
是真的生氣了，手裡力氣沒控制住，咔嚓一下，被他捏斷了。
杜晏五皺著眉，在血液流到他手背之前用力地甩了出去，撞到了牆面上，軟軟地滑坐了下來，
整個紅衣，像是沒有骨架的軟綿肉物一般，捏著都讓人噁心。
他拍了拍手掌，眉頭幾乎皺成了一條線，並不掩飾自己的嫌棄，
肖鬱那邊見狀也不再開口說話了，唇角的笑容也淡了下來，
和他們糾葛不淺的那個名字，兩個人自然都知道，有什麼特別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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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只有這幾個，你，影視鑑賞課的那位老師，還有一個，藏著的小老鼠。”
杜晏五皺眉，黑眸裡面寫滿了厭惡，
“知道我怎麼發現的嗎？”
“...你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擅自暗箱操作，抽中讓她進去，修改原本我制定的規則，反而暴露了自己。”
軟趴趴地坐倒在牆邊的紅衣惡鬼低垂著頭，猩紅的眼瞳裡面，充斥著恐懼，
“不，不是我，是祂，讓我們看著你，不能夠離...太近，不能夠讓你們靠近......”
呵...找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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