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傢伙，越說越不對勁。
白姒久耳根熟透了，咬著下唇，有些羞惱地偏過頭，索性不說了。
肖鬱不知她的想法，或許是裝作不知，也怕真把她惹惱了，
他修長的指尖勾纏著她散落的長髮，將她壓在沙發上，手掌微微撐起一些距離，灰瞳看著她，輕聲開口，
“你進第二空間之後，將你帶出來之後，昏睡了整整兩天，我們也等了你整整兩天。”
說到這裡，其實白姒久還有些意外，兩個S級的惡鬼，居然會用人類的這種方法，她還以為......
她垂落的眼睫輕眨，
“...所以周程錦被送進了監獄？後面就放過他們了嘛。”
肖鬱灰瞳閃爍了一下，
“不是，有句話形容，貪婪終被反噬，聽過嗎？”
“什麼意思？”
白姒久眨巴著眼睛，沒有聽懂。
這姿勢近得過分，肖鬱低頭就能夠吻上女孩的唇，可偏偏女孩卻還渾然不覺，問得頗為認真。
肖鬱指尖勾纏著女孩的髮尾的動作頓了下，
“意思就是......現在還只是開始，反噬正在陸續到來。”
“他們所做的惡事，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多的多，讓他們就這麼死掉，對他們來說，是解脫，當然不能就這麼讓他們死掉......”
“所以......”
他尾調拉長了些，笑容有些妖異，還透著幾分莫名的憂鬱，
“我們除了向公眾曝光他們的惡行，還要把他們最在乎的百年基業，一點一點地毀掉，”
“讓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建造的家族底蘊和特權徹底陷落，”
“周老爺子精神錯落，當晚就暈了過去，其他人的所謂親情在這個時候也不堪一擊，名聲和家業都被毀了，”
“而且，，周家的所有人身上都背了人命，就沒有一個好人。”
肖鬱輕笑了一聲，手掌放在她腦後，揉了揉，心情似乎好得過分，灰瞳裡面卻染了血一樣的紅。
“......現在兩邊的界線被打破了，惡鬼就可以正常通往人類世界。”
“杜晏五...在給他們建一座囚牢，讓他們親自嚐嚐這種其他人所經歷過的苦難。”
“惡鬼纏身，不得善終，自相殘殺，是他們最終的結果，大概...過幾天就能看到了，杜晏五做的事情。”
“到時候，帶你去看看狗咬狗是怎麼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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