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吃了他,就想找下家,他就這麼滿足不了她,想想真是可氣。他心想。
誰讓男人的嘴跟喝過毒藥似得,每一回都是唇槍舌戰帶淬毒的話,換誰都受不了。
即使熱情似火的姜寶珠也受不了。
男人很棒,但不能侷限於這一個。
顧時嶼一聽,心裡火氣瞬間蹭地冒上去,轉身掐起她的下巴,湊近說:“你敢去找別的男人,我就讓那個男人廢了。”
姜寶珠對他的突然襲擊,驚嚇到,他手勁極大,掐得人生疼,她杏眼溼漉漉地,眼尾嫣紅,如桃花初綻,黛眉蹙攏著,跟剛學毛筆字的新手一般的八字,一撇一捺都發著抖。
“還是說我沒有滿足嫂嫂的慾望,還要再來不成,嗯?”他的話語間蘊含威脅,兩者鼻息互相交融纏繞。“嫂嫂既然說要照顧我跟照顧兄長一樣,那就還是顧家媳婦兒,你逃不掉的。”
姜寶珠從來沒說過要逃,只是用言語刺激一下他,誰知道他一下子就跳了進來,不是心動是什麼。
“還說不喜歡我,明明喜歡的要死,還嘴硬,嘴硬的男人是吃不到糖的。”姜寶珠笑吟吟地伸出食指,覆在他嘴唇上,“瞧這嘴,怪毒的嘞,不過我喜歡。”
顧時嶼愣了一會,反應過來,“你給我設套。”
“我可沒有哦,一世英名的御史大人竟然被我這小女子玩弄股掌之間。還嘴硬說不喜歡。”姜寶珠正色道,“既然是你嫂嫂,那你的親事是該準備好好著手了。”
“我的事輪不到你來管!”他語氣惡狠,端著飯菜出了門。
出門時磕碰到門檻,險些摔了。
身後姜寶珠看地噗嗤一聲,被顧時嶼一記眼刀刮上,默默地跟了上去。
“一會李大人來訪,我去招待下,你歇息吧。”
“阿嶼這是心疼我,知道昨晚做狠了,依你。”
這女人腦回路和別人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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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大人,現今海晏河清,不必如此著急外調,過幾天番邦入朝朝拜,顧大人可是國家棟梁,可是此次主持大朝的重要人物。”
“李大人謬讚。”兩人在書房裡,簡單地聊了幾句。
姜寶珠款款盈步,從外端茶水進來。
她今日特地穿了件紫羅蘭色長裙,外搭一條淺黃色披帛。
高高的單螺髻,墨髮上插著一根金釵步搖,步搖紅寶石點綴的熠熠生輝。
婀娜多姿的身段,宛如古畫裡的仕女走出來一般,既嫵媚又清純,那身段氣質有說不出來的絕豔。
婷婷嫋嫋地來到書房裡,款身彎腰,細長脖頸似玉白,渾圓飽滿地雪白一覽無遺,李大人視線粘在了她身上,彷彿下一秒就化身餓狼撲上去。
姜寶珠粉腮櫻唇,眼眸顧盼生輝,身姿若流風之迴雪,軟腰彷彿一掐就斷,腰間掛著一隻煙青色梅竹香囊。
一旁的顧時嶼黑著臉,凌厲眼眸浸滿幽森,黑得瘮人摻水,如地獄裡的閻王。








